“那应该是好事啊。”
维伦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。
在军队中,每次大战將至或是庆功宴上,都会有这种用俘虏祭天的环节。
它是鼓舞士气的一种最为简单粗暴而有效方式。
等等……
维伦忽地反应过来,“你不会要告诉我,奥夫就在俘虏里面吧?”
“还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卓拉摇了摇头,“但这里面有一个我们必须要救的人——”
她顿了顿,郑重说出了一个名字,“兰德尔。”
——
好吧,那位辜负卡拉的、公羊镇的倒霉镇长如今就在反抗军营地的牢房。
起初这个男人名义上是跟隨领主逃亡的,但实际是,领主根本不屑於关心他的死活,甚至將他视为了软弱的累赘。
和平年代,他可以些金银,靠著几句漂亮话来得到领主的青睞。
可战事在即,唯有力量才能征服一切。
是的,领主把兰德尔拋弃了,还带走了他的钱和不那么忠诚的士兵。
然而这傢伙在荒野游盪了没多久,就碰到了皈依旧日的信徒。
凭藉著丰厚的“捧臭脚”技艺和一点小小的財富承诺,兰德尔成为了信徒队伍的一员。
然后参与了“追杀奥夫”的那次任务——
通过在树林里装死,他成功从疯狂的信徒中逃脱,又跑回了公羊镇这边的反抗军营地。
本以为反抗军们会念在昔日镇长的情分上善待他——
结果他被关进了大牢。
“老实说,我觉得这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维伦听著卓拉讲完兰德尔的故事,並没有对这位“可怜”的负心汉產生什么同情。
“儘管我也这么觉得,但我们不得不救他。”
卓拉略显无奈地轻嘆了口气,
“你在来的路上应该见过那些被旧日控制的人吧?他们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旧日给他们带来的力量,但也变成了旧日的傀儡。”
“当然。”
维伦给予了肯定的答案。
当初那个在死后变异的灰矮人法格林,就是卓拉所说的情况。
“可这跟兰德尔有什么关係?”
“他有解药。”
“什么?!”
维伦没法相信一个这样的镇长身上会有对抗旧日同化的解药。
“据我们了解,那是卡拉给他的。”
卓拉的目光变得柔软了几分,看样子同为女性,她对卡拉也產生了些许同情,
“毫无疑问,卡拉曾与旧日达成了合作,但她似乎很快就明白过来,旧日与她所爱的男人一样,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。”
“她向旧日送去过不少所谓的信徒吧?手中掌握毒药的人,自然也会寻求解药。”
“在研究出这种解药后,卡拉派人秘密將解药和一封信送给了兰德尔,想藉此让兰德尔回到她的身边。”
“可兰德尔把解药藏了起来,並將它作为了在反抗军多换些时日的筹码。”
听到这话,维伦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卡拉。
——你又能奢求一只伤心的母羊做什么呢?
整个大陆比卡拉能力强的学者和法师或许有很多,但谁又愿意离开那些高耸入云的法师塔,离开他们温馨的“宝宝摇篮”,去与令人噁心的旧日近距离接触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