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说废话了,去將那边那些灯奴灯盏点燃,让这里温度升高些,不然头顶上的蚰蜒都要掉下来了,到时候你们可就遭罪了。”
张瑞光强行结束关於大蚰蜒的话题,转而对王月半吩咐道。
王月半也不敢耽搁,急忙拿起打火机去点燃灯盏。
吴邪怕他一个人过去有危险,跟著王月半一起过去点灯。
“这油里面也有死掉的蚰蜒,看来小张哥的方法是对的。”
吴邪也没犹豫,直接將灯芯点燃,昏黄的烛火瞬间亮起,照亮周遭一片。
他们怕一盏的温度不够高,索性將他们周边的几盏都点燃了。
点燃灯盏后,再也没有蚰蜒从头顶上掉下来了,就让他们放心了些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走?原路返回吗?还是这里有別的我们不知道的路。”
吴邪说这话的时候,看的是张瑞光,毕竟从始至终,张瑞光都非常淡定,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,完全不担心他们会被困在这里。
张瑞光没开枪,他身后的大蚰蜒动了。
大蚰蜒移动將原本向著张瑞光靠拢的几人都给嚇退了些,生怕这玩意儿突然袭击他们。
“老大,你这宠物好像不太听话呀?怎么你还没有命令它,它就自己动了。”
鬼知道王月半用多大的意志力才遏制住要逃跑的衝动。
“你们不是问我怎么走吗?我就让它给我们指路啊,给你们指路,你们又不愿意了,不给你们指路,又一个劲的问。”
人多就是麻烦。
没这些人,他又没办法继续往下走,眼不见心不烦,转过头去,不再看这几人,而那大蚰蜒隨便寻那个位置,在其他人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它找到那个位置后,突然开始猛甩尾巴砸击地面,不一会儿的功夫,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凹坑,在凹坑出现的瞬间,一只发紫的干手从凹坑中伸了出来,扯著蚰蜒的尾巴就往里扯。
乾尸和大蚰蜒一看就知道谁的力气更大,可两者僵持在一起,却迟迟分不出胜负,也是奇怪的紧。
“也別愣著了,去帮帮这大蚰蜒吧,虽说这玩意儿长得是丑了点,但它现在是我们这边的,可不能让这乾尸给欺负了。”
王月半抄起工兵铲就朝著大蚰蜒靠近,一到近前就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香臭味儿,又香又臭的,熏得他脑袋发昏,当场就要昏死过去。
要不是后跟来的吴邪在他腰间掐了一把,他就要朝著那深坑栽下去了。
“你不是说要帮忙吗?怎么一过来就自己翻白眼儿?”
“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大蚰蜒的气味儿,这是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?长这么丑就算了,还这么臭。”
王月半开始对大蚰蜒进行虫生攻击,要不是大蚰蜒听不懂人话,他指定要遭罪。
“先別管什么气味不气味的,你没看那乾尸都要从下面爬出来了吗?”
吴邪一边说著,一边用工兵铲敲著那乾尸的脑袋,想要阻止他往上爬,黑瞎子和张起灵则在一旁看著两人对付乾尸,半点要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王月半尽力忽视那股气味,拿著工兵铲跟吴邪一起敲那乾尸。
不知道是因为两人敲得太过卖力,
还是这地砖本就不牢,敲著敲著,两人就发现脚下突然开始晃动,人就往下一沉。
然后王胖子就看到吴邪被提了起来,而他朝著下面滚去了。
“不是,你们什么意思啊?怎么光救他不救我啊?”
王月半的喊声从下面传来。
“胖子注意周围,下面可是有乾尸,別光顾著拌嘴。”
吴邪提醒道。
“老子手电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,下面漆黑一片,啥都看不见,你们快下来给我照个亮啊。”
王月半一边叫喊著,一边抡起手中的工兵铲胡乱挥舞著,生怕有东西靠近过来。
张瑞光率先从上面跳下去,手电筒前一照,就瞧见跟疯了似的王月半,王月半一瞧见亮光立马停下来,朝著亮光走过去,等走近,就先看见那伸得老长的大蚰蜒。
原先王月半还觉得这个大蚰蜒可怕,如今在这个地方又瞧见它,倒觉得亲切了些,最起码能证明这个地方不止他一个人。
“老大,之前那具乾尸呢?”
王月半警惕地朝四周寻了一圈,也没瞧见那紫色乾尸的下落。
“不用紧张,乾尸已经被大蚰蜒吃掉了。”
“吃掉了?”
“这玩意儿是吃肉的啊。”
王月半后退了几步,生怕这大蚰蜒没有吃饱,拿他当下酒菜。
“放心吧,它喜欢吃死的,不喜欢吃活的,继续往下走。”
张瑞光解释了一句,就朝著夹层下方走去,后面几人快速跟上,生怕慢上一步就遇到別的凶险。
可他们明明走的跟张瑞光一样的路,张瑞光什么都没遇上,吴邪却遇上了大宝贝。
吴邪看著那突然贴脸的青紫色乾尸,將他给嚇了一跳。
隨手將手中的手电扔出去后,转头就想跑,一回头就撞到了黑瞎子身上。
“小三爷,我们是下墓,又不是闯鬼窝,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”
黑瞎子拦著他不让他乱跑,谁知道他这么一跑能跑到哪里去,到时候要找他,可就麻烦了。
“你没看见吗?我前面有只乾尸,他都快贴在我脸上了。”
吴邪颤著声音说道。
“哪有什么乾尸啊,我看你是累出幻觉了,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黑瞎子仔细看了一会,却什么都没瞧见。
吴邪將信將疑的转身去看,然后又同乾尸来了个脸对脸。
只不过这次乾尸的脖子上还插著一只手,那只手有两根指头特別地长。
“小哥,你怎么也开这种无聊的玩笑?”
吴邪没好气地质问道。
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张起灵就站在他身旁,而拿著那具乾尸的人是张瑞光。
“这不是看你精神萎靡,想给你提提神吗?这下是不是精神多了?”
张瑞光丝毫没有嚇到人的愧疚,反而是一脸兴奋的看著吴邪,询问他的感受。
吴邪有口难言。
只能面带苦笑看著张瑞光。
特喵的惹上祖宗了,除了无奈的笑一下,他还能干什么。
“不用紧张,乾尸已经被大蚰蜒吃掉了。”
“吃掉了?”
“这玩意儿是吃肉的啊。”
王月半后退了几步,生怕这大蚰蜒没有吃饱,拿他当下酒菜。
“放心吧,它喜欢吃死的,不喜欢吃活的,继续往下走。”
张瑞光解释了一句,就朝著夹层下方走去,后面几人快速跟上,生怕慢上一步就遇到別的凶险。
可他们明明走的跟张瑞光一样的路,张瑞光什么都没遇上,吴邪却遇上了大宝贝。
吴邪看著那突然贴脸的青紫色乾尸,將他给嚇了一跳。
隨手將手中的手电扔出去后,转头就想跑,一回头就撞到了黑瞎子身上。
“小三爷,我们是下墓,又不是闯鬼窝,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”
黑瞎子拦著他不让他乱跑,谁知道他这么一跑能跑到哪里去,到时候要找他,可就麻烦了。
“你没看见吗?我前面有只乾尸,他都快贴在我脸上了。”
吴邪颤著声音说道。
“哪有什么乾尸啊,我看你是累出幻觉了,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黑瞎子仔细看了一会,却什么都没瞧见。
吴邪將信將疑的转身去看,然后又同乾尸来了个脸对脸。
只不过这次乾尸的脖子上还插著一只手,那只手有两根指头特別地长。
“小哥,你怎么也开这种无聊的玩笑?”
吴邪没好气地质问道。
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张起灵就站在他身旁,而拿著那具乾尸的人是张瑞光。
“这不是看你精神萎靡,想给你提提神吗?这下是不是精神多了?”
张瑞光丝毫没有嚇到人的愧疚,反而是一脸兴奋的看著吴邪,询问他的感受。
吴邪有口难言。
只能面带苦笑看著张瑞光。
特喵的惹上祖宗了,除了无奈的笑一下,他还能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