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芮笑声戛然而止,她死死盯著黑袍人,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....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多。”
黑袍人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,“我还知道,你那位『好师姐』李青萱,已经向执法殿提交了申请,要在观海大会的『生死台』上,与你公平一战——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。”
“嗬嗬嗬嗬....”南宫芮听完黑袍人的话语,其身体微微颤抖,这並不是恐惧,而是兴奋,“师姐她看来改变的不仅是实力,性格也变了不少,若是以前的她绝不会有这种跟我死战的想法....”
“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。”黑袍人將玉盒又递近了些,“把这个带进秘境,放在『海眼』深处;作为回报....我保证你贏得漂漂亮亮。”
南宫芮盯著玉盒,满脸冷笑:“滚,我就算死在李青萱手里,也不会帮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,她没想到南宫芮会如此强硬。
沉吟片刻,黑袍人忽然换了个话题,她来之前自然收集了很多关於南宫芮的情报:“你知道赵桭也在吉隆仙城吗?”
南宫芮浑身一震,猛地转过头,眼中爆发出绚丽的光芒:“你说....谁?”
“赵桭。”黑袍人一字一顿,“灵镜洲金砂岛赵家,赵明桭。”
“他没死,不仅没死,还突破了元神境,如今就在这吉隆仙城內。”
“不久之前,他还在天音阁的灵船上,与水蛟岛少岛主敖烈打了一架,逼得魏断明长老亲自调停。”
南宫芮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良久,才颤声道:“桭儿....真的还活著?”
“千真万確。”黑袍人观察著南宫芮的反应,声音中多了一丝把握,“他身边跟著几位元神境强者,似乎混得不错,不过.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南宫芮急切追问。
“不过他得罪的人也不少。”黑袍人慢条斯理地说,“水蛟岛敖烈已经放话,要在观海大会上重新打。”
“还有徐家、澹臺家——这两家嫡女遇害,天一盟少主沈清被扣,而赵桭恰好在案发前与沈清接触过....你说,这两家会不会迁怒於他?”
南宫芮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,她太了解观海阁这些世家的做派。
寧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若真被他们盯上,赵桭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,下场可想而知。
“你....想用桭儿威胁我?”南宫芮的声音冷了下来,她明白眼前的黑袍人说赵桭的事情,是为了逼她就范。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黑袍人將玉盒轻轻放在南宫芮脚边,“你也不想你最爱的情郎出事吧?”
黑袍人后退一步,隱入黑暗,“玉盒你收好,观海大会开始后,你会被暂时解除禁錮,押送至海天秘境,那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等等!”南宫芮急道,“玉盒里到底是什么?你们想在秘境里做什么?”
黑袍人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“放心,只是一点小小的布置,不会伤及无辜,只要你乖乖配合,你的小情郎就不会出任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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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。
黑暗重新笼罩,只留下那个漆黑的玉盒,静静躺在南宫芮脚边。
她低头看著玉盒,眼中闪过无数情绪:挣扎、愤怒、担忧、眷恋....
最终,她闭上眼睛,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桭儿~”无声的呢喃,消散在雷霆塔的黑暗里。
而在塔外,吕嫣收敛气息,隱於云层之中,利用高阶瞳术將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看著黑袍人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戌阳千雷塔,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南宫芮....赵桭....还有那个神秘的玉盒....”
其想到什么不由红唇微扬,然后转身化作红烟,悄然离去。
......
......
万兽山脉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