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跟静寧公主他们早一步回来,就將后事操办了起来。
对外就说顾昀瑞病故,而且一切都打算低调著来。
本来一直都瞒著冯氏,可谁想到今天还是被她知道了。
好在今天府中没有外人。
苏清婉这边立刻让人把大门关上,以免把这等丑事传出去。
那边顾昀辞快走两步,看著冯氏发疯狰狞地把阻拦的下人都给扇开了,他沉著脸走了上去。
“顾昀瑞是自己害死了自己,娘,你生病了,立刻回去休息!”
还第一次被这个儿子如此强硬的斥责。
冯氏懵了一会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反应过来,猛然挣脱开顾昀辞的手,反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。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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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昀辞的头一偏。
冯氏扯著他的衣襟,用力地捶打著,哭骂著:
“一定是你害死了阿瑞,是不是?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啊,如果没有你,阿瑞的一切就都顺顺利利的。”
“如今,为什么死的是他,而不是你啊?”
“你给我去死,换我阿瑞回来啊!”
唯有来自亲人的刀,伤人最疼。
哪怕顾昀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怜的被人忽视的顾二少了。
但他听了冯氏这些话,心还是难受得要命。
他吼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娘?”
“我从来没有害过顾昀瑞,反而是他,多次害我!”
“你一定不是我娘,如果真是我娘,就不会这样不在乎我!”
冯氏突然疯癲地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,我不是你娘,你当初差点害死我,我根本就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所有人都站在那,一动不动。
卫国公跟何念秋站在那。
海棠苑以静寧公主为首,也都出来了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神色不明。
苏清婉沉了沉脸,快步走了过来,扶住顾昀辞,立刻对琴心棋意吩咐,“国公夫人疯了,来人,立刻把她关回到小佛堂去!”
“是!”
苏清婉发话,无人反对。
而且,她的这句话,也彻底把冯氏疯了,病了,给板上钉钉了。
冯氏挣扎了起来,“我没有疯!放开我!苏清婉你个贱人,放开我!”
琴心力气大,冯氏根本挣脱不开。
而见她竟然如此咒骂世子夫人,琴心跟棋意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著痕跡地狠狠地掐了冯氏一把!
冯氏虽然疯著,但也知道疼,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就只顾著嗷嗷叫唤。
那个样子,疯得更严重了。
苏清婉扶著情绪十分忧伤的顾昀辞,抬起头,看向了卫国公。
“公爹,婆母病了,还是立刻把她送到乡下庄子上养病去吧。”
卫国公:“……”
事实上,之前卫国公一直很气恼冯氏的所作所为,也说了,要把她给送走。
可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忍心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一旦把冯氏送走了,还担心外界说他,如此对待髮妻。
他对外说,是过了年再送走,实际上就是再给了冯氏一个机会。
如果接下来她安分守己,老老实实,卫国公愿意既往不咎,以后让她在国公府中养著,安享晚年。
可是如今……
看著崩溃忧伤的儿子,再看著眼神坚定的儿媳妇,卫国公点了点头。
“阿瑞因病而亡,冯氏悲痛欲绝,情绪失常,今天就送回乡下庄子上,好生静养吧。”
卫国公的一句话,终於將冯氏,彻彻底底地送走了。
此生,绝无再回来的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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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想到,国公府冯氏,就这样离开了国公府。
何念秋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,抬起头,却看到玲瓏苑那对小夫妻,一脸难受地转身慢慢走了。
她再次认识到了苏清婉的手腕,也告诫自己,以后一定要低调行事。
玲瓏苑。
顾昀辞赶在苏清婉开口前,他赶紧道:“清婉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苏清婉反应过来,“你刚才是故意的?”
顾昀辞点了点头,“刚才的难受是真的,但我也是故意的。娘太疼爱顾昀瑞了,终归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。爹並不想把她送走,而她又会时不时发疯,我担心她哪天会伤到你跟孩子。”
顾昀辞自己是无所谓了,从小到大,已经被娘亲伤了那么多次了。
还是那句话,那是生养了他的娘,不管是打骂,他都可以受著。
但绝对不能伤清婉跟孩子们!
亲娘也不行。
苏清婉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,“刚才被打得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