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这可了不起了,上了报纸,上面对於你这个养殖基地可是非常的重视。”马厂长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马哥,您这是夸我。”何雨柱客气的笑道。
“柱子,哥哥负责的是肉联厂,我听李厂长说,你这个养猪基地后面会规模非常大,到时候哥哥可要沾你的光了。”马厂长开心的说道。
“都是为国家做贡献,马哥,我有信心,我还想著將我们的猪肉出口到国外,赚老外的钱呢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马厂长一愣,眼睛一亮。
接触何雨柱不多,但是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太特別了。
不卑不亢,也不是愣头青,那双眼睛清澈中带有灵性,而且如今上面很重视,事业也是红红火火。
自己亲侄子是他徒弟,儿徒那种。
一个徒弟半个儿,这层关係可以很近,当然,如果关係不好,那也可以完全是陌生人。
马厂长大腹便便,最大的特点是情商高,有眼力,会来事,当然,家里还有些背景。
胖子小时候父母不在了,是爷爷奶奶养的,稍大点跟著叔叔马厂长。
马厂长也想让胖子走行政岗,熬资歷,但胖子就喜欢厨艺,想学厨……
所以才有了胖子拜师何雨柱。
“柱子,好志气,哥哥打心里佩服你,柱子,李厂长岳父那边有工业部的关係,哥哥我这边农业部能说上话,再说他们也注意到你了。”
马厂长这话里有点东西。
何雨柱笑了:“那以后有事情,可要麻烦马哥了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只要哥哥能办到的,马上给你办,办不到的,想办法咱也要办。”马厂长爽快的说道。
何雨柱一直觉得这个年代的人全部都是朴素无比,一是一二是二。
但遇到了李怀德,现在又遇到了马厂长。
不过想想,似乎自己想的太简单了。
也不是想的太简单了,是自己想的太想当然了。
就院里的那些人,其他院估计也好不了太多,没两下子,能管理这些人?
何雨柱太清楚人性这个东西了,所以,他不会在乎那么多。
就如他和现在的李怀德,他贪財好色,但能办事,这就够了。
何雨柱现在就想在这个时代把养猪大业给干出来,只要能帮他实现这个目的就要团结起来。
至於其它的,他不关心。
何况,今天来,也只是结个善缘。
也许以后,自己或许还用不上这层关係。
先拉上,那句话怎么说来著,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。
一会饭菜就上齐了。
马华和胖子做的。
很丰盛。
“师父,您尝尝,给个评价。”胖子笑著说道。
“柱子,那咱们就开始吧,咱们一起走一个。”马厂长很开心。
何雨柱能喝,马厂长也能喝。
酒品看人品,酒后吐真言。
何雨柱今天可把马厂长给喝开心了。
哥哥弟弟,两个人都是亲切无比,醉眼朦朧。
“柱子,哥哥没醉,哥哥平时虽然吃点喝点,但没有越界,我这体质易胖,我侄子也是这样,这对我当肉联厂厂长很吃亏,被人说閒话,詬病,我真没吃多少……”马厂长眯著眼睛说著。
“马哥,弟弟信你,我一看马哥就是为民办事的人,一身正气……”何雨柱也是闭著眼睛挥著手,大著舌头。
最后马华送何雨柱回去。
胖子送何雨柱和马华出门:“师兄,你一定要送师父到家。”
“放心吧,你回去照顾马厂长吧!”马华架著何雨柱,挥挥手说道。
胖子回去,马华架著何雨柱走出去。
然后何雨柱越走越稳。
然后摸出烟,点了一根,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醉態。
“师父,你没喝醉啊。”马华惊讶的说道。
“醉了,我醒酒快。”何雨柱吸口烟吐出来。
“会抽菸吗?”何雨柱看了看马华。
马华摇摇头。
“不会抽是好事,能不学就別学。”何雨柱把烟装回兜里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“你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师父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马华有点不放心的说道。
“快点滚蛋,小屁孩,还不放心我了,快走快走。”何雨柱摆摆手直接离开。
何雨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就在院子里练会太极拳。
强身健体,还养神。
何雨柱现在可以一边无意识的打太极拳,一边思考一些事情。
他的动作彷佛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,惯性思维,又或者是沉浸在自然之中,隨著空气中的风而动。
他不懂。
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想那么多干什么,干就完了。
四十五分钟后,何雨柱停下来。
就在水池那里洗把脸。
回到家里,再去浴室冲个澡。
舒服。
现在是吃得好,睡得好,有女人,还有事业等著自己奋斗,有追求的梦想,有努力的方向。
还有希望。
充实,满足。
咔!
房门开了,秦淮如偷偷溜了进来,锁上门。
何雨柱看看表,今天的还有点早。
“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秦淮如像蛇一样,就缠住了何雨柱。
抱著何雨柱,一动不动。
和以前不一样。
今天很妖嬈,但很安静。
月光下,何雨柱发现她是越来越好看了。
吃得好睡得好养人。
但最养人的是精神。
精气神,精神粮食,信念……
“怎么了,有心事?”何雨柱紧紧的抱住她。
软玉入怀,玲瓏有致。
秦淮如深深吸口气:“忽然想到你会离开我,就不安。”
何雨柱笑了,说道:“知道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鼻音有点重。
“因为想要的更多,所谓知足常乐,很多事情,你换一种思维方式,我给你举个例子,两个人,都是身无分文,都是四十岁,一个人是还了二十年的帐,终於还清了,身无分文,却是非常的轻鬆,另外一个人是败光了所有钱,从家財万贯到身无分文,此时万念俱灰。”何雨柱慢慢说道。
秦淮如听得很认真。
他能理解,她现在看了不少书,也懂了很多道理。
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告诉她两种思维方式。
一样的结果,两种思维,却截然不同。
有人说,经歷不一样。
这就是为什么要修心,修炼心境,就是可以不被经歷左右,哪怕败光了家业,也可以做到如还清了外债一样的心境。
“大咪如。”
秦淮如笑著嗔道:“何大棒子。”
何雨柱给秦淮如起的外號就是大咪如。
“自古以来,美好的爱情都是以悲剧收场,因为,不完美才会有无限的联想,所以遗憾才是美好,是缺陷美。”何雨柱轻轻说道。
秦淮如不解的看著何雨柱。
“你想想,你喜欢一个男人,男人也喜欢你,你们顺利的结婚在一起,生了孩子,一辈子不吵架,和和美美,共度一生,好不好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好!”秦淮如点点头说道。
“那换一个,女人已经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,后来男人不在了,女人发现喜欢上一个黄大闺男,但碍於世俗,碍於家庭,爱而不得,辗转反侧,终於有一天,两个人超越了界限,缠在一起,共赴巫山,翻云覆雨,开不开心?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“开心!那让我再开心开心。”秦淮如笑著舔舔嘴唇。
……
不知不觉,又到了周末。
雨水回来后不久。
四合院来了一个何雨柱知道却第一次见的人。
於海棠。
閆解成媳妇於丽的妹妹。
1942年生人,虚岁20,周岁19。
和雨水是初中同学,两人差了两岁,但何雨水是二月份生日,於海棠是腊月生日,算下来,差了其实就一年多点。
於海棠上学还晚了一年,那个年代,相差三四岁一个年级都很正常。
何雨水上了中专,於海棠上了高中。
於海棠是来找姐姐的,正好和何雨水碰到了。
就这样,两个人一起进了院子。
何雨柱在前院晒太阳,这边空旷,有人走棋,有人聊天。
於海棠后来是红星轧钢厂的厂,自然是有点资本的。
身高有一米六五,单眼皮有一点点性感和高阶,带著一丝傲气,腿长,熊不大,屁股也一般。
不过青春活力。
比起大多数的女孩子要好看,她属於天生长得比较洋气那种。
18、19、20岁的女孩。
娇嫩的朵。
“哥!”何雨水和何雨柱打招呼。
“雨水回来了,走,回家。”何雨柱笑著起来,隨手提起自己的躺椅。
这大躺椅在他手中彷佛无物一样。
閆埠贵看到於海棠也笑著说道:“海棠,你姐在屋里。”
“好的,大爷。”於海棠笑道。
於海棠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何雨柱。
他好有力量。
於海棠已经是个大姑娘,年龄都可以结婚了,而且她比同龄人还早熟一点。
思想也比一般人要大胆。
心高气傲,加上长得漂亮,就没把普通人当成择偶標准。
閆埠贵看到於海棠那看何雨柱的眼神。
小老头笑了,脑子飞速的运转,开始算计起来。
如果海棠嫁给了何雨柱,那他贾家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?
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去。
何雨柱看看天可以准备晚饭了。
自然要改善一下生活,他现在成了副科长,有补贴,加上反特英雄的提升3级工资奖励,现在的工资真的高。
能者多劳。
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成了副科长,高兴的窜到何雨柱背上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