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何雨柱早早起来,雪停了,但地面上的积雪很厚,大半尺。
他就在雪地里练拳。
积雪纷纷,脚下很快就踏平一块。
孙大爷和刘建设起来后,何雨柱就让他们回去了。
今天是腊月二十九,明天再来值班。
轧钢厂今天上班,就是打扫卫生,维护机器,保养,开会,总结,发放福利,评先进工人……
也就一个上午,中午就放假了。
何雨柱自然又评上了先进。
易中海也评上了。
领到了奖励,荣誉证书,一点米麵粮油,和一点票据等。
秦淮如也评上了。
树立起秦淮如的独立、自强、好学、谦虚、努力、与时俱进、孝顺……
颁奖台上,此时正是上午九点,雪白大地,朝阳初升,金色阳光照在了秦淮如的身上,照在了她的脸上。
穿著普通,但就是將完美的东方女性身材展现到恰到好处。
好看不妖,朴素的衣服遮挡了她的妖嬈。
良家的气质,中和了她的嫵媚。
也就何雨柱能知道她褪去了这身朴素衣服后,是如何的妖嬈。
加上那朝阳洒下的万道金光,让秦淮如那张脸多了一缕神圣母性的光辉。
她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锻炼,站在台上落落大方,更像一个知识女性,气质和周围的人明显不同。
再加上幸福的生活,各方面的满足。
就如一朵鲜得到了最好的滋养,绽放出最鲜艷的一面。
阳光,白雪,还有她。
何雨柱都觉得这娘们好像又漂亮了。
还真是天赋异稟,有著媚骨的女人。
贾东旭的死,虽然是工伤,但能达到尤物级別的女人,一般男人拥有她,轻则折寿,重则殞命。
好饭费粮,好女废汉。
李怀德都不自觉的多看几眼,如果不是何雨柱已经占住了,他一定会拿下,不管多少钱也要拿下。
刘嵐是是个小家碧玉型,算是好看,但和秦淮如比,有点失色。
秦淮如有点光彩照人,只要稍微注意,就能感受到衣服下的锦绣山河的绝美。
那种吸引力会瞬间点燃。
再加上那不经意的媚骨散发的內媚气息,如画龙点睛一般。
如果是1951年,如果她还没嫁给贾旭东。
何雨柱会毫不犹豫的截胡,可以娶她。
这个女人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顾家,也会教育孩子,温柔贤淑,能吃苦耐劳……
“秦淮如,今年能过个好年了。”许大茂笑嘻嘻的凑近秦淮如说道。
现在许大茂开始惦记秦淮如了。
他就是感觉这个娘们怎么越来越好看,越来越吸引人,秦淮如比许大茂大了5岁。
但许大茂不介意。
又不是娶妻,寡妇,他懂,所以他必须要知道寡妇的需求是什么,然后再让寡妇知道自己有他需要的。
加上他那能说会道的嘴,洗洗脑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许大茂很清楚,只要你给的筹码足够高,就能成。
如果没有成,那只能说给的筹码还不够。
“嗯,许大茂你有事吗,没事我要回去了。”秦淮如心情不错,笑著说道。
“我也要回家,要不一起?”许大茂笑著说道。
“我和我婆婆一起回去。”秦淮如笑著说道。
许大茂打什么主意,秦淮如清楚的很。
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不能和任何人传出谣言,至少不能被人抓住。
她现在有何雨柱,还真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,她本来就討厌许大茂,现在更討厌。
“许大茂,离我家淮如远点,淮如,我们走。”贾张氏彪悍的出现。
身上有淡淡的猪屎味,有时候脸上头上,还会有一滴干掉的猪屎。
两次战斗郭大撇子完胜,让贾张氏在轧钢厂也是红人,几乎可以说谁都知道她这么一个人。
何雨柱在轧钢厂一直待到第二天上午。
大年三十。
刘建设和孙大爷来接班,连小虎也来了。
何雨柱给他们留了点吃的,还有白面,肉馅,让他们在这边包饺子吃。
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去四合院通知自己。
大年三十,到处都是年味。
炮竹的烟火气已经可以清晰闻到。
街上的人很多。
都放假了。
回到四合院,閆埠贵又在写对联。
“柱子,回来了。”閆埠贵笑著打招呼。
“三大爷这毛笔字写的不错,大气,有劲,对,力透纸背,如老树盘根。”何雨柱笑著胡扯。
閆埠贵听著开心:“柱子,好眼光。”
回到家里。
何雨柱也准备写对联,掛上,包括门神,纸什么的。
隨手写了一副。
天高悬日月。
地厚载山河。
天高地厚。
字跡苍劲虬髯,笔走龙蛇,如铁画银鉤,锋芒毕露中带著无坚不摧的气势和浑厚。
好字。
谁看了也得说一声好字,哪怕不认识字。
就如秦京如说的,她不认识字,但可以单纯的欣赏好不好看。
不认识字人的眼中也有好看和不好看。
外行看热闹,內行看门道。
家家户户贴上对联。
贴上门神。
贴上纸。
閒下来的人就在院子里聊天,嗑瓜子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中午时候,炮竹声音开始响起。
炮竹烟火气是年味重要组成的一部分。
下午,有的家里要去上坟,告诉家里过世的老人,过年了,去拜个年。
带上酒,带上饺子,祭拜一下,说说话,给过世的长辈送点纸钱、纸元宝,让过世的长辈保佑家族后辈平安……
贾张氏、秦淮如还有棒梗也去给老贾、贾东旭烧纸钱。
“一年到头了,年夜饭前开个全院大会,能来的最好都来。”易中海通知大家。
易中海现在精神焕发,又成了一大爷,而且大院还是文明大院,先进大院,他自己还是先进工人。
大年初一开不开全院大会,明天再说吧。
去年大年初一搞团拜的阴影还歷歷在目。
易中海不敢再来,一大爷这个位置可不能再丟掉。
何雨柱也喜欢全院大会,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热闹,看人演戏。
今晚要吃年夜饭。
下午五点。
“开全院大会了,都去通知下。”
眾人都聚在了前院。
大家兜里都自带瓜子,嗑著瓜子在这里等,很幸福,瓜子真好吃。
三个大爷姍姍来迟。
一人一个搪瓷刚子。
大家都坐下,將三个大爷围在中间,一张八仙桌,三条板凳,一人一条,一人一边。
易中海坐北朝南,閆埠贵和刘海中,东边一个,西边一个。
“大家安静一下,今天是大年三十,今年的最后一天,我先给大家拜个年,今天大家都在,是个好日子,都很高兴,咱们呢,开个全院大会,下面由一大爷来发言。”刘海中站起来说完,过把癮就坐下来。
易中海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。
“刚才老刘给大家拜年,那我也给大家拜个年,希望大家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,一年比一年好。”易中海笑著缓缓说道。
下面有人起鬨叫声好。
气氛不错。
“今年咱们院再次被评为先进大院,文明大院,这是我们大家的荣誉,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努力,在此我要感谢大家。”
“这大过年的,又下了大雪,太冷了,今天是大年三十,有些话我不想说,但我还是厚著脸皮说一下吧,老太太年龄大了,这寒冷的天气老太太有腿疼的毛病,天越冷越难受,雨水,你还年轻,你能不能把虎皮让给老太太,一大爷在这儿谢谢你。”易中海真诚的说道。
何雨水一个小姑娘,遇到这个情况一下子有点不知该干什么。
都把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。
“易中海,大过年的,不要脸了是吧,那虎皮是我给雨水的,没有我同意,她都不能往外借,那是我何家的传家宝。”何雨柱淡淡的说道。
“柱子,只是借用一下,再说,人命大过天,老太太有这虎皮,就可以多活两年,这是大功德啊柱子。”易中海说著很激动,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。
“这样吧一大爷,我可以把虎皮借给老太太,你这么孝顺,这样吧,你写个文书,老太太不在了,老太太的房子给我,咱不能你总是拿著我的好东西孝敬人,你落下了孝顺名声,还得到老太太房子,伺候人的是一大妈,你说你就出了一张嘴,噗噗两声,就行了?怎么样啊,一大爷,答不答应?”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道,声音中气十足,洪亮,有节奏,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轰!
周围很多人笑了。
主要是何雨柱这嘴巴太毒了,完全是毫无顾忌,火力全开。
本来何雨柱也懒得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,他不想这小老头早死,他还想看他老年的悽惨生活呢。
可没想到他居然去为难雨水,去道德绑架雨水。
这一下何雨柱怎么能惯著他。
还能让你个老帮菜占了便宜?
易中海也被何雨柱架了起来。
上次架了起来,易中海说回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易中海现在恼怒何雨柱,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,不就是借个虎皮吗,我落个好名声,你也落个好名声,大家都好。
“我和老太太商量商量,老太太同意,我就同意。”易中海打马虎的笑道。
“一大爷,上次你就说找老太太商量,结果没动静了,再说,老太太都说房子给你了,你直接给我写个老太太百年之后,你就答应房子给我,这样全了你的孝心,毕竟为了让老太太晚年过得舒服,连老太太留给你的房子都拿来给老太太换了虎皮,肯定要被传成佳话。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老东西,一次次道德绑架自己,没玩没了。
这次不让你出点血,都对不起自己,看你疼不疼。
“是啊,一大爷,我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啊。”许大茂大声的说道。
遇到这样的事情,许大茂要不拱下火怎么对得起自己。
最好是让易中海和何雨柱彻底反目成仇。
“行,柱子都说了,那我就答应了,这天太冷了,老太太有了虎皮褥子,就不会腿疼,不会那么冷了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棒梗,去把王主任叫来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等王主任来了。
写了协议,一式三份,一份何雨柱拿著,一份易中海拿著,一份街道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