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贵看到何雨柱开心的说道:“柱子,你看看三大爷这脚踏车怎么样,不要票,全部下来,就了120块,八成新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笑道:“还是三大爷会打算,这辆脚踏车买的比较值。”
“还是柱子你会说话,三大爷我也觉得很值。”閆埠贵开心的笑道。
“三大爷都捨得120块买辆脚踏车,你们说三大爷存了多少钱?”有人好奇的说道。
“以三大爷的这个精打细算劲儿,估计手里没有两三千块的存款是不捨得120块买脚踏车的。”有人很是篤定的说道。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原来三大爷这么富有啊。”
何雨柱听著也笑了,看来没有人是傻子,谁都是心里门清。
閆埠贵一听可就慌了。
“你们可別胡说,我们家人多,我这一个月27块5,一家吃喝,哪能存下钱啊。”
“我们家有四百块,可我是远远不敢去120块买脚踏车的,你看一大爷,二大爷,都没脚踏车。”
“嗯,你这么说还真是,三大爷,你就別否认了,说说吧,您有多少存款,大傢伙很好奇呢。”
一番嬉闹,閆埠贵总之就是哭穷。
……
今天中秋节。
而且还是和国庆节重合,放假一天。
今天大家都在做月饼。
有条件的买点果。
一家人团圆。
易中海先去找的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,这中秋节要不咱们一起吃顿饭,你让淮如叫上柱子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易中海是真的馋何雨柱那一口了。
他现在不惜自己钱,但何雨柱不给他做,钱都吃不到。
所以中秋节正好是一个藉口。
他需要秦淮如去找何雨柱。
“一大爷,今年中秋节我们想自家团圆团圆,说说话,孩子也都大了。”秦淮如微笑著说道。
易中海一愣,看了看並没有说话的贾张氏。
现在贾家当家的是秦淮如。
秦淮如这句话很温和,但是却让易中海感觉一下子好像很孤单。
其实易中海一直感觉自家和贾家是分不清楚的。
贾东旭是他的徒弟,也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,而且师徒关係也不错,住的又近,易中海一直是看做儿子的,当养老人的。
哪怕后来贾东旭没了。
易中海也是感觉贾家和他关係最近。
这人都有个精神支柱。
以家庭为单位的话,和自己家关係最近的,年轻时候自然是父母家,兄弟姐妹家,再然后是堂兄弟姐妹家、表兄弟姐妹家。
如果年龄大了。
那首先是儿女家,再然后是亲侄子家,外甥家……
易中海的年龄,无儿无女,还没有亲戚。
但他也会继续筛选,选出最近的。
贾家,何雨柱家。
现在何雨柱他感觉已经不在自己可控范围。
但现在秦淮如这句话,明明很客气,可是似乎是把他拒之门外,把他推了出去。
此时的易中海有点恍惚。
有点孤独。
有点无助。
那一刻他的背影就彷佛一下子苍老了三分。
他浑浑噩噩的走向后院。
来到了聋老太太房间里。
“中海,你这是怎么了,无精打采。”聋老太太关心的问道。
“老太太,我去找贾家,想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,淮如说她们想自己家聚聚,说说话。”易中海失落的说道。
这些日子,聋老太太也將秦淮如的变化看在眼里。
现在贾张氏都不闹腾了。
“贾家变了,一个女人可以旺三代,也可以害三代。”聋老太太轻轻说道。
易中海忽然失去了所有养老人的目標,一下子迷茫了。
“中海啊,你才五十岁,不用这么著急的,你看我老婆子七十八岁了,马上就八十岁了,不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嘛,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聋老太太慢慢的说著。
易中海也慢慢平静下来。
晚上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做了一桌子菜。
还有从大领导那里拿来的月饼。
何雨柱开了一瓶酒。
何雨水还是喝汽水。
“哥,乾杯。”何雨水开心的和何雨柱碰杯。
何雨柱笑了。
就忽然感觉很好,看著小姑娘明媚的笑容,这是自己的亲妹妹。
最亲的亲人。
就感觉很好,非常好。
“乾杯!”何雨柱一口喝掉一杯。
“哥,慢点喝。”何雨水赶紧给何雨柱夹菜。
“好,我慢点喝。”何雨柱轻轻笑道。
“雨水,都说每个人都有愿望,你有什么愿望呢?”何雨柱笑著问道。
何雨水想了想笑道:“我愿望就是你快点给我找个嫂子,生个小闺女给我玩,希望我哥幸福一辈子。”
何雨柱笑笑:“行,哥收到,但你说个关於你自己的,你想以后自己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的?”
何雨水认真想了想笑著说道:“我想和哥住的近点,然后没事来这里蹭饭吃。”
“行,这个肯定没问题。”何雨柱笑了笑。
兄妹俩就这么说说笑笑,吃吃喝喝。
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,特別的明亮。
节日会让人心情愉悦。
“快来人啊,聋老太太被赵大妈的孙子撞倒了。”
外面突然有人大喊。
一时间很多人都出门去看。
“老太太好像磕到了头,昏迷了。”
“一大爷快送老太太去医院啊。”
“柱子,柱子呢,柱子快出来。”易中海大喊。
何雨柱出去。
何雨水也跟著去看看。
“柱子,快,快送老太太去医院。”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赶紧说道。
“一大爷,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浪费时间,你是想害死老太太啊,有这时间叫,赶紧送医院啊。”何雨柱焦急的大喊。
“赵大妈,是你孙子撞倒老太太的,你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”有人喊道。
这也是和赵大妈有过节的人。
易中海也想到了老太太是怎么摔倒的。
“我家大宝小宝说没撞到,谁特么的再诬陷我们家大宝小宝,我和谁拼命。”赵大妈出来叉著腰大吼。
这一下子没人说话了。
毕竟这件事和自家又没关係。
哪怕看到了也不能说,招惹上赵大妈,那以后別想过消停日子。
易中海找了排车。
然后眾人合力將老太太抬上排车。
易中海拉车。
一大妈一边扶著。
“柱子,你跟著一大爷去吧,路上也有个照看。”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是啊柱子,你是干部,怎么说的来著,要自己先来,自己为標准……”刘海中挠挠头说著。
“二大爷,那叫以身作则,身先力行。”许大茂笑著纠正。
“对对,我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。”刘海中赶紧说道。
“二大爷,三大爷,我们可是先进四合院,文明四合院,你们可是管事大爷,老太太这样了,你们站在这里说风凉话?你们对得起这个管事大爷身份吗?老太太生死未卜,你看看你们,脸上笑呵呵,还在这里玩文字游戏,这丑恶的嘴脸真让我噁心,一点同情心都没,hetun。”何雨柱义正言辞的呵斥。
“还愣著干什么,非让我去举报你们两个大爷没有作为、没有公德心才能动吗?”何雨柱声音很大。
“啊,我们去,这就去。”刘海中赶紧说道。
別看刘海中是个大胖子,其实胆子很小。
尤其是现在何雨柱还是副科长,加上听到举报,他怕失去二大爷这个头衔。
閆埠贵也赶紧去了。
他现在不招惹何雨柱,因为他知道何雨柱什么也能干得出来。
易中海,刘海中,许大茂,许伍德包括这个赵大妈,都在何雨柱手下吃过亏,还是大亏。
所以閆埠贵很鸡贼。
不丟人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等人都在何雨柱手里吃过大亏,丟过大脸,所以閆埠贵觉得现在都不算丟脸。
何雨水看看何雨柱没忍住笑了。
自己哥哥现在这嘴巴是真的厉害。
时间不长,刘海中和閆埠贵回来了。
明天还要上班。
至於什么情况也不知道。
第二天。
易中海才红著眼睛回来了,正好是上班时间。
“老刘,你给我请个假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行,老太太怎么样?”刘海中问道。
“脑子出血,命是保住了,但一只胳膊一条腿不能动了。”易中海苦笑著说道。
老太太是五保户,治病免费。
但现在易中海道德绑架人,其实把自己绑架住了,哪怕老太太是五保户,本来国家管,但现在是易中海必须管,真要让国家管,那他这些年经营的人设將彻底崩塌。
不知道多少人会唾沫星子淹死他,老太太这一生病,他就不管了。听说房子被他为了名声给了別人,现在没了房子,就不管了?
所以,他现在是打碎牙齿也的咽下去。
一晚上都没睡著,所以今天只能请假,毕竟这个工作一旦打瞌睡还是很危险的。
上午。
何雨柱到了轧钢厂,先去养猪基地哪里。
“柱子,你来了,有两只猪生仔了。”孙大爷开心的说道。
何雨柱干进去看看。
一只生了21只,一只生了24只。
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,每天都会有数只猪產仔。
圆滚滚的小猪仔是真的很好看。
这小猪仔看著就不一样。
毕竟这一批母猪都是猪王基因,而且吃的都是最好饲料。
丰收开始了。
不只是何雨柱这边。
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