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如这小脾气可不惯著许大茂。
许大茂瞪著眼:“秦京如,你什么意思啊。”
两个人直接在院子里就吵起来了。
不少人都来劝,顺便看个热闹。
易中海也在,閆解成也在。
不得不说,閆解成虽然是个年轻人,但是看热闹是真的积极。
“我什么意思?许大茂,你要是不能生,就早点和我说清楚,咱们谁走谁的路,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当绝户。”秦京如是真的一点也不惯著许大茂。
秦京如才十八岁。
几十年后,这个年龄都是精神小妹,叛逆期还没过呢,能让著你?
易中海扭头回去了。
閆解成都退后几步。
閆解成也结婚好几年了,可是现在也没有孩子。
到底是谁不能生,估计也就只有閆解成和於丽知道了。
反正没有离婚。
许大茂头皮发麻,如果真的离婚了,自己这个不能生的名声落出去,不管真假,自己可就不好过了。
“秦京如,不要胡说,我家里也没不能生,我爸妈不能生怎么能有的我?京如,很多人都是结婚好几年,甚至十年八年才有孩子的,生孩子是缘分,我们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。”许大茂赶紧哄。
秦京如想想好像也是。
他们秦家村就有好几个这样的。
有的结婚八年没孩子,领养了一个孩子,然后后面陆续生了四五个。
这样的事情不希奇。
她想了想自己才十八岁,不急,便点了点头:“大茂哥,那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许大茂鬆口气,开心的笑了,拉著秦京如就走:“走,带你吃烤鸭去,吃涮羊肉也行,让你选。”
秦京如开心极了。
不少人都是羡慕。
许大茂的条件很好的,工资不低,也没负担。
……
又过了两天。
今天何雨柱才回到四合院,就得到通知。
晚上开全院大会。
何雨柱感觉似乎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。
还怪想念的。
李大牛通知了何雨柱。
“知道因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吗?”何雨柱好奇的问道。
“许大茂家的被偷了一只老母鸡。”李大牛说道。
何雨柱一愣。
偷鸡?
自己也没看到是棒梗,而且时间线也稍微早了一点。
晚上可以看看,没了全院大会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四合院没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,都少了很多事情。
之前动不动就是全院大会,现在看来是易中海在使用他那一点点的权利。
“大家早点吃晚饭,晚上开全院大会,每家最少来一个人,小孩子不算。”
“大牛,你知道是谁偷的吗?”何雨柱问道。
他觉得应该不是棒梗,棒梗现在没怎么长歪。
但也不敢確定,毕竟这个阶段的孩子,调皮捣蛋。
不过何雨柱就是去看看乐子。
谁偷得还真没关係,就是看看剩下的两个大爷怎么处理。
“我没证据,不过赵大妈的那两个孙子的可能性很大。”李大牛小声说道。
何雨柱倒是把这两个熊孩子给忘了。
这兄弟俩属於野蛮生长,有奶奶撑腰,哪怕赵大妈去过农场改造三个月,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。
慢慢的忘记了。
不但赵大妈开始囂张,两个孙子也是。
不过赵大妈这一次聪明瞭,避开何雨柱。
知道何雨柱不能惹。
但其他人可以。
何雨柱简单的吃了一点,然后提著板凳出门。
“柱子哥,我来搬。”李大牛接过何雨柱的板凳。
何雨柱也没和他爭。
两个人就这么向著前院走去。
也许是时间长了没开全院大会,今天不能说全到,但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。
许大茂和秦京如也在,许大茂脸色很不好看。
被偷走一只下蛋的老母鸡。
“別让我知道是谁偷的,我一定饶不了他。”许大茂放狠话的说著……
易中海也来了。
但只能在下面坐著。
之前的八仙桌放三把椅子,现在只放两把。
刘海中挺著大肚子,满脸笑的如盛开的雏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