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淘气,一身反骨,只要你和他不准干什么,那百分百要干,就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“算了,只要不吃就行。”何雨柱想了想说道。
噗!
咔咔!
乔破竹正在喝口水,直接喷了,喷了何雨柱一身,还呛到了,脸都红了。
何雨柱无奈,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。
马上好了。
好受了。
乔破竹也是无语,看著何雨柱,湿了一片的衣服,位置有点尷尬。
像尿裤子一样。
脸红了。
这一次不是呛的。
还好,很快恢復了,继续喝酒,不过乔破竹待的时间不长,就回去了。
出门看到何知伊坐在小板凳上笑著看著別人玩。
乔破竹知道这是大宝。
真乖,要是小孩子是这样的,也挺好的。
但看到不远处的伊知何,正齜牙笑著,就赶紧摇头。
但她还是想笑,別人的孩子,淘气点,她看看也挺好,好玩,但要是自己的,就不好玩了————
摇摇头,互相啥呢。
“我认识你,漂亮姨姨!”伊知何拦住了乔破竹。
“哎呦,你这小傢伙,这么机灵。”乔破竹笑著说道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乔破竹好笑的问道。
伊知何歪著小脑袋:“我看到狗娃吃奶奶,他还说可好吃了。”
乔破竹不明所以,也就是个两岁小孩子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“姨姨,你也有奶奶!”伊知何奶声奶气的说道。
“我当然有奶奶,我还有爷爷。”乔破竹说完感觉不对劲。
这个奶奶不是同类。
“我给你,你给我吃奶奶。”伊知何拿出一块,奶声奶气,一副你占便宜的小模样。
脸一下子红了。
饶是一个奶娃子,乔破竹也是破防了。
真是个破孩子,伸出手在他头上揉,把他头髮揉成鸡窝,才走。
伊知何看著离开的乔破竹也是不明白。
乔破竹离开后是哭笑不得,你敢相信,自己被一个两岁的娃娃调戏了,可是在人家內心里是纯净的————
摇摇头,遇到这对父子,今天不顺。
但又感觉好笑。
一直到吃了晚饭。
一家人回去,这一次姜红旗媳妇开车。
没办法,其他人都喝多了。
大嫂也会开车,还在文工团,当初那也是台柱子,只是现在成了领导,演出次数比较少。
回到家,也不用吃晚饭了。
两个小傢伙玩累了,现在都有点睁不开眼,隨时都能睡著。
明天大年初三,要开始上班了。
今天大家都会早早休息。
转眼间,就是元宵节。
何雨柱自己做元宵。
生馅,黑芝麻馅,精品白,精品生。
黑芝麻也是自己种的。
这些东西在灵泉空间种的不多,但是自家吃是根本吃不完的。
就连糯米的糯稻都是自己种的。
不是省钱,就是因为灵泉空间种的好吃,健康,养生。
何雨柱不嫌麻烦,自己做,有这个手艺,做什么都不发愁,什么都洗都是齐全的。
还有小傢伙陪伴。
闺女还没开学。
两小只还没到上学。
何雨柱上班没事就会回来,很自由,没人管,所以自然是多陪孩子。
这几年很关键,加上伊万不在身边,自己自然要多陪伴。
所以好吃好喝不能落下,好玩也不能落下,思想教育不能落下。
淘气没事,但不能蠢,不能无知————
再稍微大点就可以开始跟著学功夫了。
功夫不能丟。
男人,练武是可以变帅,阳刚本来就是男人特徵,只要有肌肉,身姿挺拔,清爽,哪怕长相普通,也可以气质来凑。
依旧可以是帅气。
再说,自家这两个长得比特么的小女孩还好看,必须练出阳刚,不然太中性了,这个不行,必须不行。
长大后必须短髮,谁敢带耳钉,耳朵给拽下来————
一家人一起吃元宵。
李绣和李雨婷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元宵。
现在的元宵卖也是需要票,而且还要排队,限量供应,一家二斤,大概十五个。
所以何雨柱直接自己做,十五个元宵对於家庭来说,也只是吃个鲜。
也正常,毕竟这个年月,好吃的东西非常匱乏,油水太少,因为油少,所以菜和水煮的一样,还没调味品,怎么好吃。
就连白面细粮都是供应不上,吃的是二合面,三合面。
“爸爸,你做的元宵真好吃。”小丫头开心的说道。
“哎呦,我还是我闺女好,只要我闺女说好吃,那就不白做。”何雨柱笑著摸摸小丫头的脑袋。
何雨柱一边是小丫头,一边是大宝,二狗子在大宝的另一边————
“柱子,你做的好吃。”伊知何点著小脑袋,说完露出个笑容。
呲个牙笑。
这货从哪里学的这个笑,要不是长得太好看,就这笑容怎么说呢,恶魔的微笑?
“以后不许齜牙笑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说完何雨柱后悔了,小东西一身反骨,只要他不允许的,他都做,但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,人神共愤的事情。
总不能因为一个笑容,揍一顿吧?
才两岁,都说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可是还没到三岁————
何雨柱仔细看看这傢伙,这性格到底像谁?
万万肯定不是这样的。
自己吗?
“爸爸,別的小孩子都有妈妈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听妈妈的话。”伊知何奶声奶气认真的说道。
何雨柱看著这个反骨仔,他要是桀驁不驯,反而心里好受。
可是这样的话,反而让何雨柱难受。
“快了,妈妈快回来了。”何雨柱只能撒谎。
伊知何开心的点著小脑袋,悠著小腿。
何知伊虽然乖巧,但听到何雨柱的话,也是很开心。
这让何雨柱心里有点愧疚,骗小孩子。
话题有一点点沉闷,李绣摸摸伊知何的小脑袋。
今天周末。
棒梗今天相亲。
上次相亲被閆解旷给破坏了。
这不年后,如今21岁的棒梗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。
吃一堑长一智,这一次棒梗到时候会送女孩子回家。
棒梗的条件,相亲很容易。
女孩很漂亮,比上次那个王芳如还漂亮。
唐艷玲。
对上了,听到这个名字,何雨柱就知道成了。
姑娘十九岁,青春,活力,穿的也小洋气,棒梗很喜欢,对方看到棒梗,也开心。
基本上成了。
现在已经是农历二月份,春天了,到处都是红柳绿,蝴蝶蜜蜂,鸟类也嘰嘰喳喳。
如一副美好画卷缓缓展开。
秦淮如和贾张氏也是一眼就相中这个女孩。
媒婆也很开心。
让两个孩子在屋里单独说说话,大家在门外聊天。
这个时间不会太长。
虽然在屋里,两个人,但也不会关门,门外很多人,也不会做什么。
“我叫贾梗,小名棒梗,21岁,放映员,练过几天拳,我能保护你。”棒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唐艷玲笑著看著棒梗,不得不说少女的笑,真的很有感染力。
“我叫唐艷玲,19岁,现在还没工作。”唐艷玲大大方方的说道。
“我有工作,我能养你。”棒梗脱口而出。
临走时候,棒梗一直送她们出去,一直送————
院里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损,这次相亲对象更漂亮,不能大意,一天不娶到家,都不安全。
閆解旷看到唐艷玲確实又嫉妒了。
一周前他相亲了,对方女孩和唐艷玲比起来差多了,可是还是没成,女孩不同意。
22岁的閆解旷內心很不平衡。
这一次还想做点什么,但閆埠贵严厉的眼神制止了,上次损失的五十块,到现在还疼呢。
別说閆解旷嫉妒。
就连许大茂也嫉妒。
心里不是个滋味,棒梗这小子,要不是自己教他放映,他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?
再看看秦京如,虽然还不大,26岁,但就是缺少了点气质。
秦淮如也是农村的,但气质比秦京如好多了。
许大茂很快就想明白了,秦淮如读过书,初中学歷,但秦京如没学歷,没文化。
“大茂,看什么呢,我脸上有?”秦京如看许大茂盯著自己看。
“京如啊,来来,咱们进去,我有个新想法。”许大茂拉著秦京如就往房间里拉。
秦京如:
三分钟后,秦京如皱著脸出来。
呸!
第二天!
媒婆前来,將棒梗和唐艷玲的事情定下来。
这就算成了。
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,决定下个月十五结婚。
秦淮如很开心,贾张氏也开心,这棒梗要结婚了,大喜事,大好事。
不少人家羡慕,也有不少人家说閒话。
“那唐艷玲好看又怎么样,没工作。”
“贾家这一次出了一百块的彩礼,而且贾家有自行车,有缝纫机,有手錶,就差收音机。”
“这自行车和手錶都还是一大爷当时买的,后来棒梗要收音机,一大爷没给买,好像这是个开始,后来闹翻了。”
易中海听到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就是不舒服,棒梗要结婚,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