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突然响起,江川一抬头才发现,冉玉清正站在门口。
“老板....帐號又被封禁了。”
江川一时语塞,他没想到官方的封锁力度会是如此之大。
而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起了王律师最初提过的那个方案。
“你会搭建网站吗?”
冉玉清摇了摇头:
“我不会,但我有一个朋友,他们工作室承接这类项目,就是价格有点....”
“钱不是问题,能做成就行”
江川將网站大致的要求说明后,冉玉清便转身离开去联繫工作室了。
网站的方案是不可能当天给出的,帐號被封禁,待在公司也没有事情,他便先回家了。
可无论是吃晚饭还是饭后休息,他的注意力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储物间那扇紧闭的门。
最终,他还是起身走了过去,拉开了门。
看著里面静静躺著的“礼物”,一种强烈的不安在他心中蔓延。
他走进储物间,拿起那捆麻绳离开了屋子。
绳子握在手中,触感粗糙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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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院门外,他思考著该把这东西丟到哪里去。
主要是麻绳上那些的暗红色污渍,如果隨意扔在路边,被人看见难免会引起猜疑。
那顏色....实在是太像乾涸的血跡了。
最终,无奈的他只能又將麻绳带回家,重新锁进储物间,並將钥匙丟进了下水道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。
只剩最后两个晚上了,梦男很可能就要动手了。
而这捆麻绳,或许就是它选定的杀人方式。
江川甚至已经能够预想到那个画面。
今晚,自己下床开始梦游,拿起这捆麻绳朝著天板上一丟,然后cos晴天娃娃。
“等等,规则似乎並没有限制梦男只能使用礼物间接杀人吧?”
就在江川在躺上床即將闭眼时,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紧接著立即起身將臥室门从內部反锁,又把房间里的各类尖锐物品收拾到一起,连同钥匙一起从窗口扔了出去。
“睡醒再找物业开锁好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稍稍安心闭眼入睡。
....
视线渐渐清晰,眼前仍是那间阴冷的地下室。
江川坐在那张红色椅子上,双手背在身后。
镶嵌著模糊玻璃的铁门缓缓打开,梦男缓步走入。
“我把麻绳锁在了储物间里,钥匙被我丟进下水道里了。”
江川不自觉地开口道,仿佛是在向对方匯报一般:
“臥室门被我反锁了,所有可能伤到我的东西和钥匙都被丟出窗外了。”
梦男静静的听著,嘴角忽然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幅度。
他缓缓倒退著走出了地下室,却没有完全关上铁门,而是留了一条半人宽地缝隙。
门外的黑暗逐渐消散,显露出了一条湿漉漉地柏油马路。
江川怔住了,心跳骤然加速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靠近铁门,看的更仔细了些。
散落一地的车体碎片、水洼中倒映著红蓝交替地警示灯光。
各种嘈杂的声音瞬间灌入地下室中,其中一个妇人的哭喊声尤为刺耳:
“小川....小川你醒醒,你说话啊,不要嚇妈妈....”
“妈....”
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,江川瞳孔剧颤,他认出来了,门外地景象,正是他魂穿前遭遇车祸的现场。
他向前猛衝了一步,眼看就要跨过铁门时,门却“嘭”的一声猛然关上。
“妈!我没死,我没死,我在这儿啊!”
江川发疯般的拍打著冰冷的铁门,门板剧烈晃动著,却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跡象。
“为什么打不开....为什么!”
江川疯狂转动门把手,向外推,向內拉,用尽全身力气,铁门却纹丝不动。
直到他下意识將门朝著侧面一拽。
门终於动了。
一部分门体竟诡异地陷进了旁边地墙体。
然而此时的江川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门外,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异常。
他迫不及待地抬脚迈出....
瞬间,强烈的失重感將他吞噬,身体向下急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