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迪雅正浑身赤裸的坐在蓄满水的浴池当中,她靠在浴池的边缘,双眼微闭一脸的享受。
在她两侧,各有一个女僕,托著露迪雅的胳膊正在用浸水的毛巾轻轻的擦拭著她肌肤。
露迪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久旱逢甘霖的树木,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吮吸著水源。
换做平时,她可不会这样奢侈。
但是今天不一样,在瑟奥克斯死后,雨水就就没有停下过。
这下,不仅乾旱问题会被解决,他们也无需再为饮水和生活用水而烦恼。
哗啦啦——
一阵入水的声音响起。
露迪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她睁开眼睛,看到同样浑身赤裸的丈夫,性慾不由得高涨起来。
“今夜,整个卡普亚都在为我,为巴蒂斯塔欢呼。”
看著妻子那张光彩照人的圆润脸蛋,巴蒂塔斯也是浑身燥热。
不过他並没有著急,而是继续洋洋得意宣扬著自己的威名。
露迪雅含笑看著丈夫,眉宇间满是欣赏和爱意。
拋开和克雷斯乱搞男女关係这件小事……
露迪雅可以说是巴蒂塔斯的完美伴侣,两个人都有野心有手段,而且齐心协力。
“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?”
就在露迪雅想著如何討好一下丈夫的时候,巴蒂塔斯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。
“说什么?”
“关於阿舒尔,你到底隱瞒了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凌云给的那笔钱,是你拿的吧,为了买一条项炼?”
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,而巴蒂塔斯已经想清楚露迪雅为何会慌张了。
“是的,我只是……很久没有换首饰了,你知道伊莉西亚是如何笑话我的吗?”
露迪雅想起之前和『好闺蜜』伊莉西亚聊天的时候,她看著自己的项炼还是很老的款式,那张脸上的笑容。
即便是现在想来,仍旧让露迪雅心中一阵刺痛。
“就因为这些?一些可有可无的首饰?”
巴蒂塔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果然是女人,居然因为这种东西而险些让自己积攒下来的声望和威严崩塌。
哗啦啦——
露迪雅闻言,立刻满脸怒容的从水中站起来,水珠从她赤裸的身躯上不断滚落,沿著锁骨胸部的轮廓一路向下,最终融入浴池中。
“那你呢?瞒著我营救斯巴达克斯的妻子,杀害奥迪维斯一家,甚至连他年幼的儿子都没有放过。”
露迪雅同样愤怒的回击著丈夫的质问,四目相视,谁都不肯让步。
最终,还是巴蒂塔斯先行败下阵来,他知道这段时间妻子承受了什么,也清楚没有露迪雅,他一个人很难撑过这艰难的时间。
“奥迪维斯僱佣人刺杀我,是索洛尼斯指使他干的,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巴蒂塔斯的语气软了几分,有些无奈的解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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