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真的是上天的恩赐一般。
连日来,天空上的依旧被乌云所笼罩,雨虽然变小了,可还在持续不断的下著。
卡普亚的罗马人无一不为这样的神跡讚美诸神,同时还对凌云等人满是感恩。
凌云他们早早的就被唤醒,主人巴蒂塔斯要带著他们三个去购买一些兵器鎧甲,用来武装自己的角斗士。
时不时就遇到在竞技场上观赏过他们英姿的罗马人,一时间人人爭相传诵。
街道中站满了围观的百姓,无论男女都向他们投来尊重和认可的目光。
別说是克雷斯,就连凌云也有些飘飘然了。
尤其是那些女人,一个个爭相展示著自己肉体,肆无忌惮的脱下衣服或者掀开裙子。
全是真空,里面没有丝毫的遮挡。
凌云忍不住朝著一个棕色长髮的美女吹了个口哨,后者立刻回应了凌云一个媚眼。
“我听闻你平时並不近女色,现在看来,並非如此啊。”
巴蒂塔斯饶有兴趣的问道,凌云的所作所为向来和其他奴隶格格不入。
他不喜欢饮酒,召来的妓女他也从来没碰过,至於金钱……
这样无欲无求的人,是很可怕,也很难掌控的。
所以,巴蒂塔斯一直对凌云心存戒备,哪怕凌云表现的很恭顺。
克雷斯渴望在竞技场上获得荣耀,斯巴达克斯的妻子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如果能用某些事情或者某个女人,让凌云彻底的死心塌地。
那巴蒂塔斯家族的荣光,至少在自己手中,会一直闪耀在卡普亚的上空。
“我们东方人对女人的贞洁比较看重,之前在宴会上和米拉交合,也只是为遵从女主人的命令。”
凌云藉口东方的传统和观念回应,主要是他不想和太多女人產生联繫。
米拉,就是在上次贵族宴会上,和凌云发生关係的女僕。
那件事过后,凌云就没有再见过她。
根据妮维雅所讲,米拉是巴蒂塔斯临时僱佣来的佣人。
那时巴蒂塔斯家族正处於山穷水尽的地步,为了招待那些贵族的时候不显得过於寒酸。
才僱佣了一些僕人。
米拉也是一个苦命人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没有权势就是能被人宰割。
凌云本身並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,他担心的是到时候这些事情会变成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。
正所谓心中无女人,拔刀自然神。
“你居然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,米拉……”
巴蒂塔斯诧异的看了凌云一眼,似乎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“但这是罗马,那些观念,你早就该捨弃掉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处女?对了,妮维雅还是处女,露迪雅留著她的处子之身,是为了在某天能討好某个权贵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
巴蒂塔斯先是对凌云的东方观念之说嗤之以鼻,然后又想到妻子的贴身女僕,似有心动的看了看凌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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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云绝不敢染指妮维雅。”
凌云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,那是克雷斯的目光。
只要自己有一点心动,晚上克雷斯必然会和自己大打出手。
开玩笑,怎么可以挖兄弟的墙角?
而且,我的主人,你妻子贴身女僕的处子之身,已经被不败的高卢战神夺走,就像是他在竞技场上夺走人性命那般简单。
“也是,妮维雅是我妻子精心培养,像女儿那般呵护,把她交给你,確实是夺人所爱。”
“或许我可以帮你寻一良家女子,让你和她结婚,和斯巴达克斯的妻子一样,在我的庄园中居住。”
巴蒂塔斯之前很明显是在开玩笑,正如他所言,妮维雅是露迪雅精心培养出来,用来討好某个大人物,怎么可能让凌云得手?
但是他的话却依旧让凌云暗中作呕。
当作女儿?
这种话,你就骗骗三岁小孩吧。
妮维雅和克雷斯的事情曝光时,你们就將妮维雅卖进矿区,让她饱受凌辱。
“一切都听主人的安排。”
凌云没有拒绝,他明白巴蒂塔斯的想法。
无非就是找一个女人给自己製造出羈绊,从而將自己彻底绑死在这架战车上。
凌云没有拒绝,因为他知道,自己再拒绝下去,一定会让巴蒂塔斯產生极强的戒备心理。
倒不如顺水推舟,反正这件事短时间內肯定不会落实。
说话间,他们在阿舒尔的带领下步入一间售卖武器盔甲的商铺。
巴蒂塔斯开始为三人挑选鎧甲和武器。
这次,他可是下了血本。
凌云对此並不在意,他只是挑选一件製作精良的皮甲穿在身上。
防御性不强,可看上去很是哨,吸人眼球,而且不影响行动和敏捷性。
克雷斯和斯巴达克斯都换上一身金光灿灿的锁子甲,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战爭归来的英雄,而不是奴隶。
除此之外,斯巴达克斯还换上两把长剑,从盾剑战士变成了双剑战士。
就在巴蒂塔斯夸奖斯巴达克斯在换上鎧甲后雄姿勃发时。
行政官克拉维乌斯和他的儿子努曼利斯闻讯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