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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疑虑

易大妈適时地接过话茬,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:“柱子,不是大娘说你爹的坏话,可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说是在保定啊,和一个唱戏的成天混在一起,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 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著何雨柱的反应。

“我也是听人说的,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凑近何雨柱,“你爹在保定啊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听说找了个唱戏的细皮嫩肉的小寡妇,身段不错,天天大鱼大肉的,哪还记得家里的孩子哟。”易大妈作势用胳膊肘捅了易中海一下,“跟孩子说这些干啥,不够他闹心的。”

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捏著酒碗的手指关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这些天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,此刻又在他耳边响起,心中的怨气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瞬间爆发。

“我还听说,”易中海又给何雨柱斟上酒,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,“你爹走的时候,连个招呼都没给你打,更別说留下点啥了。唉,真是苦了你和雨水了。”

易大妈在一旁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:“可怜的孩子,这么小就要受这些苦。不过別怕,有你大爷大娘在呢。” 说著,她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,动作充满了慈爱。

何雨柱猛地灌下一大口酒,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眼眶也变得通红。他想起这些日子妹妹雨水偷偷掉的眼泪,想起街坊邻居的閒言碎语,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再也控制不住。“易大爷,您说…… 我爹他怎么能这样?” 何雨柱的声音带著哽咽,“我娘走得早,他不疼我们,谁疼我们啊?”

“易大爷,您说...... 我爹他怎么能这样?” 何雨柱的声音带著哽咽,“我娘走得早,他不疼我们,谁疼我们啊?”

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柱子啊,不是大爷说你爹坏话,可这事儿,明眼人都看得清楚。你爹他...... 是真的心狠啊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你也別太难过,不是还有你大爷我和你大妈呢吗?以后有什么难处,儘管跟我们说。你和雨水,就是大爷大娘的亲孩子一样的。”

易大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,拉著何雨柱的手说:“以后啊,別把我们当外人。你和雨水,就是大爷大娘的亲孩子一样。有啥缺的少的,儘管跟大娘说,大娘给你想办法。” 她的声音温柔又亲切,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。

何雨柱抬起头,看著易中海夫妇慈眉善目的样子,心里一阵感动。这些日子,只有他们还想著自己,关心自己,从来没有一句难听的话。他举起酒碗,声音有些颤抖:“易大爷,易大娘谢谢您...... 谢谢您们还想著我们。”

“傻孩子,跟大爷大娘客气啥。” 易中海笑著和何雨柱碰了下碗,仰头干了酒,“来,多吃点肉,补补身子。” 一大妈则在一旁不停地给何雨柱夹菜,嘴里还念叨著让他多吃点。

那一晚,何雨柱喝了很多酒,也听了易中海夫妇很多 “掏心窝子” 的话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觉得易中海夫妇就像自己的亲长辈一样,关心他,体贴他。而那个生他养他的父亲,却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痛。

离开易中海家时,何雨柱脚步踉蹌,心里却 “清楚” 了许多。他抬头望著漫天飞雪,握紧了拳头。从那一刻起,何大清这个名字,在他心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符號。而易中海夫妇,这对在雪夜里给他温暖、听他诉苦的长辈,却成了他最亲近的人。

易中海夫妇站在门口,看著何雨柱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。易中海搓了搓手,转身回屋,吹灭了灯。黑暗中,他摸到了藏在炕席下的那一沓十块钱的票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而一大妈则坐在炕头,继续纳著鞋底,银针在月光下闪烁,仿佛在编织著下一个阴谋。

更鼓声穿透四合院的砖墙,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何雨柱蜷坐在自家冰冷的炕头上,粗糙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摩挲著父亲留下的空酒罈,坛身布满岁月的划痕,仿佛刻满了往昔的回忆。

坛口处,他曾用粉笔愤怒地画下的叉,早已被他无意识地磨平,露出底下那道淡淡的刻痕,歪歪扭扭的 “柱” 字,是儿时父亲握著他的小手,一笔一划教他刻上去的。那字跡虽浅,却承载著无数个温暖的瞬间。

白日里的场景又在他脑海中重现。邮局门口人来人往,裹著厚棉袄的人们怀揣著对亲人的思念,进进出出。就连平日里刻薄又无儿无女的易中海,都能从邮局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不小的包裹,脸上难掩得意之色。而自己的父亲,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,再无音讯。

何雨柱闭上眼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:小时候,父亲总是天不亮就起床,带著他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;灶台前,父亲手把手教他顛勺,溅起的油花在他手背上烫出小泡,父亲却笑著说 “这是学厨的勋章”;生病时,父亲背著他在雪地里狂奔,棉袄被汗水浸湿,却仍紧紧护著他…… 这样的父亲,真的会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寡妇,狠心拋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吗?

可易中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:“你爹心里没你们”,字字如刀,剜著他的心。何雨柱握紧拳头,狠狠砸在斑驳的炕桌上,震得满桌煤灰簌簌掉落,扑了他一鞋。灰尘扬起,在昏暗的油灯下飞舞,仿佛他此刻混乱不堪的思绪。

他低头看向炕脚,雨水的棉鞋安静地躺在那里,鞋尖处三块不同顏色的补丁格外显眼,那是他用自己穿旧的衣服一块块仔细补上的。他颤抖著捡起一只鞋,轻轻抚摸著鞋底那个磨穿的洞,记忆瞬间回到母亲去世的那天。

小小的雨水哭喊著追著送葬队伍跑了半条街,稚嫩的脚上,棉鞋就已经磨出了洞。那时的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还不忘回头对他喊:“哥,我没事,別担心我。” 如今,这鞋子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煤烟味,那是妹妹跟著他在酒馆帮忙时,日夜操劳沾上的气息,也是他们相依为命的见证。

后半夜,天空开始飘雪,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,在月光下闪著微弱的光。何雨柱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,缓缓走到窗边。西厢房屋里的煤油灯还亮著,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,映出贾张氏正细心地给贾东旭洗头的身影。

贾东旭半躺在椅子上,一脸愜意,贾张氏手中的木梳温柔地穿过儿子的头髮,偶尔还轻轻拍打他的肩膀,似在嗔怪他的调皮。窗纸上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温馨的画面像极了他小时候见过的母子图。

何雨柱的眼眶渐渐湿润,思绪飘回到多年前的一个雪夜。那时母亲刚走,他整日以泪洗面,是父亲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,坐在煤炉边。跳动的火苗映著父亲温暖的脸庞,父亲轻声叮嘱:“柱子长大了要保护妹妹。”

如今,妹妹还小,怎能让她承受被父亲拋弃的痛苦?寒风从窗缝中钻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,却也让他更加清醒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咽进肚子里,把那些伤人的流言蜚语都挡在自己身前,绝不让妹妹受到一丝伤害。

他伸手摸了摸棉袄內袋,那里藏著妹妹偷偷塞给他的半块糖。糖纸印著 “公私合营” 的字样,在雪夜中泛著微弱的光,仿佛是黑暗里的一丝希望。何雨柱握紧了拳头,无论前方的路有多难,他都要守护好妹妹,这是他对父亲的承诺,也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。雪越下越大,纷纷扬扬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,却盖不住他心中那团为妹妹而燃的炽热火焰。

铅灰色的云层还未完全褪去,晨光像被揉碎的银箔,透过结著冰花的窗欞,在四季鲜酒馆的青砖地上洒下斑驳光影。何雨柱跺了跺脚上的积雪,推开酒馆木门时,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。他特意將棉袄扣子系得严实,却遮不住眼下青黑的阴影,通红的眼眶像是一夜未眠。

蒸笼里的白雾汹涌翻腾,徐慧真踮著脚往笼屉里摆放包子,蓝布围裙上沾著麵粉,发梢也凝著细小的水珠。氤氳水汽中,她瞥见何雨柱失魂落魄的身影,捏著麵团的手指骤然收紧,刚包好的包子褶皱都歪了几分:“柱子,脸色怎么这么差,昨儿没睡好?”

何雨柱喉咙像是被煤渣堵住,他往前走了两步,鞋底碾碎地上的冰碴。案板上未切完的葱花还掛著霜,刀刃上凝著的水珠正顺著木纹缓缓滑落。他盯著那些翠绿的葱花,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切花刀的场景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慧真姐,我爹...... 跟个寡妇跑了。”

这话像块冰砖砸进沸腾的汤锅,白雾瞬间凝滯。徐慧真手里的擀麵杖 “噹啷” 掉在案板上,惊飞了樑上打盹的麻雀。煤炉里的炭块突然爆开,火星溅在墙面上,在寂静中炸出细微的声响。何雨柱木然地说著昨晚易中海家的酒局,说到易中海夹牛肉的动作,说到易大妈抹眼泪的模样,声音越来越沙哑,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掏出心肺。

“柱子,这事透著蹊蹺。” 徐慧真解下围裙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布料上的补丁。她想起何大清临走前,特意在灶台前给何雨柱示范顛勺,铁锅翻起的火苗照亮那双布满老茧却稳如磐石的手,“你爹不像是这种人,临走前还特意指点你厨艺,手把手教你『锅气』的诀窍,不像是这种人。还有易中海夫妇突然这么殷勤......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......”

“慧真姐!” 何雨柱突然抄起擀麵杖,木柄在掌心压出深深的纹路。他想起街坊们交头接耳的嘴脸,想起易中海从邮局抱著包裹出来时得意的笑,眼眶里的红血丝几乎要渗出血来,“易大爷说亲眼看见我爹搂著那女人上火车!您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?”

徐慧真张了张嘴,却看见何雨柱脖颈处新添的冻疮,那溃烂的伤口像极了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心。看著何雨柱激动的模样,徐慧真终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她转身从柜子深处摸出个油纸包,报纸边缘还沾著新鲜的煤屑,“这是昨儿有人放在酒馆后门的,火烧还带著温度,报纸上印著『保定日报』......”

何雨柱盯著火烧,喉结滚动了几下,却猛地別过头:“说不定是哪个好心人送的唄,我爹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唱戏的寡妇,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们兄妹两个!” 他转身要走,臃肿的棉衣衣角却不小心带翻了案上的水瓢,透明的液体在青砖地上蜿蜒,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绪。

“柱子,你別衝动,好好想想......”徐慧真有些焦急的追了上去,想再劝劝他。

“够了!” 何雨柱猛地转身吼道,刚捡起的水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清水泼在青砖上,瞬间结起一层薄冰。他盯著地上蜿蜒的水痕,突然想起妹妹雨水破洞的棉鞋,想起易中海家温暖的炉火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:“他要是心里有我们,为什么连句话都没留就跟人跑了?为什么连封信都没有!”

木门在狂风中重重摔上,震落门框上的冰棱。徐慧真望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,弯腰捡起水瓢时,指尖触到报纸边缘的齿痕,那是被人用牙撕开的痕跡,这和何大清开酒罈的习惯一模一样。

徐慧真望著他离去的背影,轻轻嘆了口气。她弯腰捡起水瓢,想著还是得去街道办打听打听,这事......不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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