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瀰漫著床头灯的暖光。
“什么信息?”
半靠在枕头上的陈越一脸莫名,
低头看了看怀里表情窘迫的钟依娜。
这女人没发什么特別信息来啊?
怎么搞得像很尷尬一样。
“她们没说?”钟依娜抬起左手食指,指尖在陈越胸膛上画著圈。
眼中闪过讶异。
那几个居然沉得住气,连问都不问“陈医生”。
秋明玉也就罢了,成熟。
但那两个小的居然也稳得住!
“没有。”陈越摇摇头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猜测。
以钟总的性子,多半是傲娇病发作了,
发了一条赌气的信息。
大概是“祝你们幸福”之类的。
如果是別的信息,几个宝宝一定会说的。
难怪这女人一来就不对劲,原来是下不来台啊!
他拍了拍钟依娜的臀丘,揶揄道:
“所以,你今晚犯倔,是因为这个?”
“是我的原因吗?”钟依娜仰起脸,眼中填满了幽怨。
她一个人好好的,现在却对一个小男生惦记得睡不著觉。
还发那种幼稚的信息,想著就尷尬。
“我的我的!”陈越嘿笑一声。
刚才已经教育过这位总裁学生,现在该哄哄了。
不然她面子上过不去。
“知道就好!”钟依娜满意的哼了一声。
顿了顿,她又满眼希冀地问道,
“你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打我主意了?”
“那真没有,哪里敢啊,那不得被你丟下楼。”
陈越手上捏了捏,一手的滑腻。
这女人也爱锻炼,特別结实。
加上有钱,养得那叫一个好。
但这也正是她產生心理失眠症的原因之一。
精神极度独立和自律,困在骄傲的商界天才路线中。
没有生活和感情的锚点。
这个女人热爱工作,几乎不聊生活点滴,
所以陈越也很少发信息过去,免得打扰她的工作状態。
而秋姐姐、班长妹、月月都会聊日常。
陈越说完这句话,已经察觉女人眼神的变化。
那点希冀中生出了一丝小失落。
这在他意料之中,於是他温声补充了一句,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钟依娜瞬间接话,眼中亮光微动。
“不过確实觉得你的气质很独特,当时美到我了,我不敢说而已。”
陈越亲了亲女人的额际。
女人一开口,他就知道是在寻求肯定。
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想,也得说想。
“就知道你对我起了色心。”
钟依娜唇角微弯,眼波幽怨,带著点勾人,
“可我还是上了你的当,被你这样对待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有一点!”陈越眼里带著笑意,轻抚这个暂时脆弱的女人的脸颊。
钟依娜抬手盖住脸上的大手,眼眸上滑,瞥著手的主人,
她神色间透出一丝不满,
“只是一点吗?”
“是亿点,亿万的亿。”陈越早有心理准备。
谈话是需要节奏的,女人情绪的弦是需要拨弄的。
女人对情绪价值的索取,是一直会有的。
钟依娜眼里的光瞬间柔下来,还藏著一丝喜色。
她全身放鬆地往陈越怀里贴了贴,
低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很坏。”
她听著像在问,但又马上自答,
“但你又很好,把我弄得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顺其自然,过好当下。”
陈越唇角露出些许微笑,目光悠远起来,
“这世上唯有一样东西无法计划,那就是人生。
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会迎来什么。”
他对钟依娜多少带点观望。
喜欢归喜欢,现实归现实。
一个豪门出身的女人要做出选择,是非常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