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叶舒妧除心魔的过程看似囉嗦,实则不过区区两个时辰而已。甚至直到叶舒妧彻底突破结束,天色也才將將擦黑。
眼见时间还早,陈京墨决定去见见自己那位臥底手下,他也很好奇,明明看上去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几次三番的被人俘虏?
隔壁客房中,迟无尽面色諂媚,实际上心里早就骂翻天了。
这个该死的臭老鼠,仗著他修为被封印,居然敢如同小廝一般使唤自己。按摩、沐浴甚至帮它剥松果,你他妈是老鼠不是松鼠,吃个屁的松果啊!
这也就罢了,还让人端茶送水?你他妈自己多大体格心里没数吗?让我端茶,是打算喝还是打算淹死自己啊混蛋?
“嗯?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会?在下已经是俘虏了,哪里还敢有什么不好的心思?刚刚只是在想松果有些干,要不要帮您顺便剥个葡萄什么的。”
“嗯,有眼色,去吧,记得把籽都剔掉。”
我剔你妈!
一颗松子被迟无尽直接捏成了粉末,可人在矮沿下,如何不低头?他也只能在心里烤个老鼠干,嘴上还得乖乖应是。
刚刚进门的陈京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紧绷的心情稍稍放鬆的同时,也不由得无奈笑骂道:“闹够了就赶紧出去,我找他还有正事呢。”
述夜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,小爪子一划將面前的乾果通通收了起来,而后才施施然的跳出了窗外。
“真是…好了,这位太阴教的堂主,我们聊聊吧?”
“不知阁下想聊些什么?”
迟无尽的神色谦卑恭敬,他早就看出,这个金丹期的年轻人身份不同寻常,甚至某些方面,可以做得了叶舒妧的主,因此丝毫不敢怠慢。
这场谈话將会是他迟无尽能否活命的重要转折点,这一点他很清楚。
可迟无尽没想到的是,谈话刚开始的第一句,对方就让他大脑宕机了。
“说起来,你的那些同僚是真的蠢,一个个都往我面前送,不像你,好歹还知道先保存自己的道理,这样我还有点救你的可能。”
“救…救我?”
陈京墨没有解释,而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迟无尽的肩膀,將一丝血灵诀的灵力打了进去。
迟无尽灵力被封,完全来不及反应,心中只来得及闪过“他要杀我灭口”的想法,肩膀就已经被抓住。
可下一秒,那熟悉的灵力让迟无尽在一愣之后,瞬间变得欣喜若狂,连他的封印被解开了都顾不上,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您…您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