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让我问你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他应该没有给你布置过这样的任务吧?”
短短一句话,迟无尽瞬间便理清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年少有为,实力过人,就连功法都是主上亲传,这样的人物,除了主上的亲传弟子以外还能有谁?
本以为自己落入了正道的手中,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个废除灵力、终身监禁的结局,可谁想峰迴路转。
[果然我猜的是对的,主上那等人物,暗手棋子定然不可计数。只是没想到,连亲传弟子都能送到乾元观这种地方臥底,真是不得了啊!]
心中暗自惊嘆的同时,迟无尽嘴上也没閒著。
“见过少主,属下不知少主在此,擅自行事,给少主添麻烦了,属下罪该万死!”
在迟无尽低头行礼的瞬间,陈京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继上次cos大魔王之后,陈京墨就有些上癮了,再加上如果单纯审问迟无尽他未必会说真话,可要是背后主子出面,他肯定知无不言,於是陈京墨理所当然的出马了。
可上次一不小心把魔道巨擎的逼格抬的太高了,如今这种场面不太適合出场。所以陈京墨想了想,乾脆还是换个身份得了,反正只要有血灵诀在手,迟无尽就不会怀疑他的身份。
原本陈京墨只是想著过来秀一波身份,再套点情报然后就放他走,去继续执行那个连陈京墨本人都不太清楚目的的臥底任务。
可看著迟无尽如此狂热且恭敬的態度,再想想突破金丹后魔道邪典给的新玩意儿,不知怎么的,陈京墨那一颗戏精的心突然就按捺不住了,冷冰冰的开口质问道。
“哦,擅自行事?你可知道你这轻飘飘的四个字,坏了师尊的大事吗?原本我靠著师尊给的秘宝,已经快要將那大乘期的灵魂收下了,可你手下那帮蠢货引来了正道的人,无奈之下,我只能將那道神魂震碎,这其中的损失,你去补上吗?啊!”
“少主息怒,少主息怒,属下知罪,还请少主给属下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大乘期灵魂这几个字,直接让迟无尽嚇破了胆,只能连连叩首认罪,请求宽恕。
陈京墨面色一片冰冷,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,看上去像是在抑制怒火,实则却是在构思接下来的剧本。
片刻后,由於无法用灵力护体,迟无尽的额头已经一片淤青,陈京墨终於开口道:“行了,说了要救你,自然不会现在就杀了你,可能不能活命,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。”
慢条斯理的搓了搓手指,陈京墨掏出一块阵盘丟到了迟无尽面前。
“之前听说过这生灵阵,师尊他老人家神通盖世,瞧不上这些外物,可我倒是有几分兴趣。”
迟无尽闻言,毫不犹豫的捡起地上的生灵阵阵盘,將自己知道的有关阵法內容,详细的讲解了起来。
有了专业人士的解答,即使陈京墨对於阵法一窍不通,依然有一种收穫良多的感觉。而迟无尽却生怕自己讲的没有价值,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去。
“少主,这是我暗中搜集的有关生灵阵的事宜,其中大部分都是可信的,一些属下拿不准的,也都做了標记。难得少主对此阵感兴趣,这本册子便献与少主。另外,太阴教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虽说少主传承渊源,未必看得上,可用来解闷儿倒也不错,倘若少主还有其他差遣,属下定当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不得不说,在求生欲这一方面,迟无尽真的是陈京墨所见过最强的人,连章衍都未必能超越他。
如此识相,陈京墨对於自己临时起意的计划,不由多了几分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