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愚蠢！”

鹿鸡发出一声混合著嘲弄的低沉鹿鸣，用它那巨大的鹿角如同盾牌般，精准地格挡在梅莉投掷出的第二块石头的飞行路线上。

“啪！”

石块撞在坚硬的鹿角上，瞬间粉碎。

“只伤我一眼，便以为我成了瞎子吗？”鹿鸡那颗鸡头也適时地发出声音补充，“风的流动，地面的震动，乃至你们血液奔流的声音……皆在我感知之下！感官的归一，岂是你们这等残缺个体所能理解？！”

“装的有点过头了，收收味。”

鹿说。

“但我们不是一体的吗，两个头互相反驳是不是精神分裂？”

鸡说。

“我有个提议”哈吉米適时地发出提醒，“既然你们左右脑互搏的话，就用大脑尖尖开始思考吧，比如说鸡冠子，或者鹿角。”

一边说著，他一边对布鲁斯眨了眨眼，发起了眼神暗示，希望布鲁斯別太呆，能抓住这个机会攻击。

布鲁斯微微点头致意，大狗嚼再次被挥舞起来，继续盯著鹿鸡那一条腿横扫过去。

他要依靠积累钝伤至少完成一次部位破坏，这源自於他自己的战斗经验。

鹿鸡似乎预判到了这次攻击，试图挪动脚步，但刚才的平衡被破坏再加上此刻的分心，动作稍稍慢了一瞬。

高手过招，往往一瞬间的失误就会改变结果。

“砰！”

大狗嚼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的右腿关节侧面，让它发出一声痛吼，身形再次剧烈摇晃。

“有效！”哈吉米眼神一亮，“它有两个脑子，但它还是没办法同时完美应对来自不同角度的攻击！维斯塔，梅莉，改变节奏！別只扔石头，弄出点別的动静干扰它！”

维斯塔立刻会意，她背著梅莉，开始以更诡异，而且忽快忽慢的步法移动，时而用力踏地，时而急速变向，儘可能製造声响。

关键她还不带喘气的，体能就是好啊。

哈吉米竖起了大拇指。

【不愧是高人！竟然施展出了失传已久的游龙步！】

梅莉寻找著更刁钻的角度，挑选合適的时机，再投掷出投掷物。

鹿鸡那颗鹿头再次因纷乱的干扰而烦躁地摆动。

哈吉米虽然偶尔会犯二，但他可不傻，紧盯著它的反应，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。

他前世似乎在哪里看过，某些结构复杂的大型生物或奇幻设定里……可能存在副脑这种器官，专门负责处理本能反应，或是协调复杂身体运动以及特定的感官信息，以减轻主脑的负担。

难道这鹿鸡的两个脑袋是这种关係？一个主意识，一个副脑？

刚才它格挡和移动时的精准，就像是副脑在处理感官和运动协调。

而两个头互相吐槽，像是主意识在摸鱼或者……在故意示弱？

这个念头让哈吉米更加確信战术的正確性。

他注意到，儘管鹿鸡看起来被打得很狼狈，动作也因腿伤而迟缓，但它承受了布鲁斯多次重击，却始终没有真正崩溃的跡象，更像是在……等待著什么。

“它在拖延！或者在观察！”哈吉米猛地大喊，“別被它骗了！它挨打挨得太『配合』了！攻击再凌厉点！別给它机会！”

然而，就在布鲁斯再次抓住机会，一记重击狠狠砸在鹿鸡已经明显肿胀的右腿关节，几乎要將其彻底废掉之时……

异变再起。（@博丽灵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