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华扶著姜嫵,从马车里走出来。
她们刚踏进国公府,就听到一个角落里,突然传来闷哼声。
“……嗯、轻点,別太用力了。”
女子呻吟的声音落下,紧接著,一个男人按耐不住的声音,就响了起来。
“可是我忍不住了。”
“宝珠,我好痒啊,你快摸摸我的宝贝。”
“……它真的想死你了。”
一开始,姜嫵与秋华还不知道,这都是些什么声音。
直到,某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。
姜嫵才浑身打了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
是谢宝珠!
她竟然与人在那假山后面,私通?!
秋华也意识到这一点,脸色煞白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扶著姜嫵,脸色煞白地低声问。
“那、另外一个人,是谁啊?!”
谢宝珠在谢府,能和什么人私通?!
姜嫵却想到前世的事,立刻明白:
与谢宝珠私通的人,一定是看守前大门的一个小廝,曹荣。
那曹荣长得白净,平日里就多得谢宝珠的赏赐。
前世,谢宝珠在与五皇子议亲之际,竟然收拾起细软,要和曹荣私奔。
谢国公得知此事,愤怒地命人,將谢宝珠抓了出来。
当天晚上,谢宝珠就被谢国公,下令沉塘了。
那时,她与曹荣虽然郎有情、妾有意,却还是顾及些礼数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即使如此,谢国公在抓到她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让她沉塘。
那现在呢?
谢宝珠在谢府,当眾和曹荣私会,还做出这种、夫妻间才能做的事。
要是被谢国公知道……
姜嫵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隨即,她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,朝那假山后面丟去。
很快,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后,假山后面,彻底安静下来。
曹荣逃了。
谢宝珠躲在假山后面,浑身发凉。
唯恐会有人朝她走来,將她抓去给谢国公。
当然,姜嫵没这个雅兴,管谢宝珠这件事。
她用石子嚇退两人,只是觉得两人在她必经之路上,做这种事。
她无法坦然地走过去。
见那里安静下来,她才招招手,示意秋华扶著她,继续朝前走去。
待她们走后,谢宝珠才探出一个头,望著姜嫵离开的背影。
整个人都鬆了口气。
姜嫵……
竟然没揭发她?
松竹院。
姜嫵回府时,谢延年还没回来,说是被雍王请去做客了。
她也没洗漱,晕沉沉地倒在床上。
“小姐,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歇息了?”
姜嫵摆摆手,在她靠著的枕头下,摸呀摸。
许久,她才摸出一个白玉佛珠,嘟囔了句。
“我等谢延年回来。”
那天谢延年生辰,姜嫵本来打算將这佛珠,当成生辰礼,送给谢延年的。
谁知道,两人后面一顿『切磋』,她就將这件事给忘了。
正好她现在想起了这件事,她就等谢延年回来,將这佛珠送给谢延年。
当护身符。
谢延年今日同样喝了些酒。
他回来见姜嫵还穿著外衣,上前抱起姜嫵问。
“怎么这么晚还不去?”
姜嫵举起手里的佛珠,递给他,脸颊微红。
“等你回来。”
话落,她半睁著眼睛,又对著谢延年笑了笑。
“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,那天忘记给你了。”
谢延年身上酒味浓厚,姜嫵说著说著,就抬著下巴,往他脖间嗅去。
隨口嘟囔了句。
“你也喝酒了?”
谢延年身子猛地一僵,浑身燥热。
“嗯。”他抓著姜嫵的手,往他衣领里伸去,声音沙哑。
“你摸,是不是很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