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嫵虽然也喝了酒,可她喝得少。
远没有达到,会让人浑身发热的地步。
因此,她身上体温正常,脸颊一抹红晕,也是受她睡姿的影响。
她的手,一从谢延年领口处,往里伸去。
她便感受到,一股滚烫的、炙热的,热乎乎的温度。
她將谢延年抱得更紧,手也凭藉本能地,往他衣领里,伸得更深了些。
“烫!”她从鼻音里,发出一个软软的字音。
隨即,她的手便毫不留情地,从谢延年衣领里伸了出来。
谢延年居高临下地盯著她,喉结微动。
眼里闪过一丝失落。
可下一秒,姜嫵就抓起谢延年的手,有样学样。
“夫君,你也摸摸我烫不烫?”
姜嫵话音刚落,她便发现,谢延年的手也是滚烫的。
比她身上的温度,还要热、还要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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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姜嫵面露狐疑,下意识直起身子,低头往自己领口处看去。
大脑迟钝之余,姜嫵在想:
为什么同样都是喝了酒,谢延年身上那么烫。
她身上,却还不如谢延年的手掌烫呢?
姜嫵想低头,朝自己领口处看去……
谢延年却在此时,伸出另一只手,抬起姜嫵的脸颊。
不让姜嫵看。
因为……
姜嫵刚刚抓著他的手,往她领口处塞去时。
姜嫵的衣领扣子,被他不小心崩开了。
所以此时,他的手不光伸向了姜嫵的衣领。
还……
不安分地挤在了姜嫵胸前。
姜嫵皮肤白,他肌肤则略深些。
两相比较下,谢延年只看到那极致的反差。
以及,那极致的诱惑。
他接连滚了好几下喉结,才抑制住身体的某些反应。
“你说这珠子,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?”
谢延年將目光,落向姜嫵手里的那串白玉佛珠。
想藉此转移注意力。
此时,姜嫵手里,正握著一连串莹白色的珠子。
浑圆、玉润。
这些珠子,连成一个手串的形状。
在蜡烛微光的照耀下,白玉珠子光泽流动,静水微澜。
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姜嫵为了他的生辰,竟然还费心,准备了这么罕见的一个礼物?
谢延年右手埋在姜嫵胸前没动,他抬起左手,示意姜嫵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姜嫵大脑反应有些慢,谢延年的问话,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。
就见谢延年抬起手,示意她给他戴上。
顺势,姜嫵將佛珠,往男人手腕处戴去。
想到什么,她扬声解释。
“这佛珠,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她去世时,我父亲把它送到护国寺开光,並受了十年香火。”
这是薑母的遗物?
姜嫵要竟然送给他?
谢延年浑身僵住,几乎满脸震惊地望著姜嫵。
但还不等他说什么,姜嫵便又说了句。
“你上次,当著明月湖畔的那些百姓说,我给你求了个护身符。”
“但其实没有。你是在帮我圆谎,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那天,大家都在传,我是在明月湖陪谢承泽游湖……”
姜嫵说话没有逻辑,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说到这里,她抬头望著谢延年,泪水不知怎么,从眼眶里颗颗滚落。
“可谢延年,我那天是被顾以雪骗过去的。”
“我並不知道,谢承泽也在那船上。”
“我更不知道,你那天受伤了。”
“否则、否则我一定不会去的……”
即使她那个时候,不爱谢延年。
可是,身为谢延年的夫人、国公府的世子妃。
姜嫵无论如何,也做不到,拋下谢延年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