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和谢承泽游湖泛舟。
这件事,姜嫵很早就想和谢延年解释了。
只是一直,没有合適的机会。
也因此,这件事压在姜嫵心底许久。
她一边说,一边流眼泪,那泪珠一滴滴砸在谢延年手上。
滚烫又炙热。
“別哭~”谢延年浑身僵住,將姜嫵朝他怀里搂去。
对姜嫵说著违心的话。
“你说的那件事,我不在意的。”
但其实,谢延年从前也是很在意的。
但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他现在更在意的,是姜嫵的眼泪。
“看你掉眼泪,我很心疼。”
谢延年压低声音,轻声哄著姜嫵。
他的唇,也一下又一下,宛如雏鸟啄食似的,在姜嫵脸上轻轻吻著。
以示安慰。
心底全都是,姜嫵今日送他佛珠、又向他解释,从前那件事的感触和心动。
心里又暖又软。
姜嫵心里,绝对是有他的位置的。
谢延年情动难忍,轻轻吻著姜嫵的脸颊。
虔诚又迷恋。
“唔。”姜嫵却不满,谢延年蜻蜓点水的这几个吻。
她仰起头,睫毛轻颤著迎上谢延年的唇,眼睛湿漉漉的,盯著谢延年。
“吻这里。”
话落,她更是抬起谢延年不知什么时候,从她胸前抽离去的手掌。
“还有。”她咽了咽口水,抓著谢延年的手,就往她胸口处按去。
“你的手好烫啊。”
剎那间,谢延年天灵盖上,仿佛有一道雪白的闪电劈下。
直直劈向他的尾椎骨。
又痒又麻。
姜嫵不是不知道,她衣领崩开了的?!
所以,刚刚她也是默许他的行为的?
现在更是,主动要求……
“喝了酒就是这样。”谢延年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抱著姜嫵朝床上倒去,在她耳边轻吻。
“浑身都烫。”
…………
沾园。
芷书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,向顾以雪回稟。
“……奴婢打探到,似乎是世子上次去江南,遇到一个名医。”
“那名医对世子说,他再难有子嗣。”
“世子一回来,就將这件事,告诉了世子妃。”
“两人还因为这件事,许久未曾同房。”
谢延年不可能生不出子嗣的。
什么名医,能比得过宫里的太医?
顾以雪勾著唇冷笑,从桌上抓起一大袋金锭子,递给芷书。
“你现在就启程去江南,给我查这件事。”
究竟是那所谓的名医,骗了谢延年?
还是谢延年胡诌了这个故事,骗姜嫵呢?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顾以雪咧唇冷笑,虽然没有证据。
可她更相信后者。
而如果,谢延年真的胡诌了个故事,骗姜嫵。
那依姜嫵的性子……
还不得立刻,就和谢延年分道扬鑣吗?
呵呵呵呵。
顾以雪抑制不住的冷笑,望著松竹院的方向,眼里都是得意和阴翳的神色。
远在松竹院,姜嫵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她察觉胸前一凉,睁眼看去时,就看到谢延年戴著佛珠的左手。
佛珠圣洁,自带一股禪香味。
可谢延年却戴在佛珠,在她身上『四处作乱』。
意识到这里,姜嫵眼皮狠狠一跳。
心臟猛地跳了起来。
“谢延年。”姜嫵伸手,突然攥住谢延年的手,声音轻颤。
“……你把那佛珠,取下来吧。”
戴著佛珠做那种事,姜嫵……
心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