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谢延年不明所以,低头低声喘息著,吻向她的唇。
男人浑身赤裸,半跪在姜嫵面前,身上都带著薄薄的一层细汗。
欲色满满。
姜嫵仅看他一眼,心臟就无端跳得飞快。
甚至,她伸手搭在男人脖颈间时,都能感受到,男人那浑身发烫的身体。
可偏偏,谢延年手腕上,戴著的那串白玉佛珠,却……
沁凉、冰润。
一冷一热的触感,在姜嫵肌肤上,交替碾过。
而这只是身体的反应,姜嫵心里,也因这串佛珠,生出几分颤意。
“……就是觉得不好。”
她搂著谢延年的脖颈,嗓音仍旧有些发颤。
“它受过寺庙的香火,或许已经生智了。”
“没准会偷偷看我们。”
“呵。”谢延年嘴里发出一抹愉悦的笑音。
“看到又怎么样?”
他稍稍支起身子,与姜嫵目光对视,幽深的眼睛里,盛满了情慾。
“別说只是个佛珠。”
“就算是真佛,也不碍事。”
他抬起戴著佛珠的那只手,从姜嫵脸颊处,轻轻滚过。
略带冰凉的佛珠,在姜嫵肌肤上,一点点滚过。
姜嫵心臟更是一紧,搂著谢延年的手,都不自觉用力了几分。
“可是……”
姜嫵还想说什么,谢延年就低头,將唇再度抵到她唇上,嗓音蛊惑。
“佛看眾生,眾生平等。”
他闭上眼睛,薄唇从姜嫵的唇,一点点转战至姜嫵的下顎处、锁骨。
声音低沉却又篤定。
“而且男欢女爱,都是我们出於本心的真实念头。”
“亦是眾生相之一。”
“佛就算真看到了什么,也不会怪罪我们的。”
姜嫵一直紧绷的心,因谢延年的这几句话,彻底鬆懈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
想通之后,那佛珠纵使从姜嫵肩胛处,滑向她微微汗湿的脊背……
甚至是大腿、脚踝,姜嫵也没有半点负担。
她攀上谢延年的的肩膀,意乱情迷之际,她仰著头,脱口而出道。
“要是,我们能有个孩子就好了……”
恰好这时,两人的情绪都到达临界点。
谢延年身子微僵,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,没被姜嫵看到。
他俯身拥著姜嫵,轻哄的声音里,再度夹杂著几分蛊惑的意味。
“可是我觉得,没有孩子,我们才能有更多时间相处。”
“夫人不这么想吗?”
这时,姜嫵已经闔著眼眸,沉沉睡去。
蜡烛的微光下,姜嫵脸颊微红、半湿的黑髮,微微黏在她脸上。
嫵媚、多情。
谢延年眼里闪过一抹狂热。
但他却只是克制地低头,吻向姜嫵的额间。
“夫人有我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如果可以选,他甚至希望,姜嫵不要有亲人。
更不要有什么朋友。
一炷香后,书房里。
“世子,芷书今天来松竹院,確实打探到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顾以雪已经將她,派往江南了。”
话落,穆凉脸上闪过一丝愧色,单膝跪地道。
“是属下失职,让她们钻了空子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谢延年负手站在窗前,低声呢喃。
“……我也没想到,她会给世子妃说那些话。”
一股冷风,突然从窗外袭来。
“要降温了。”谢延年朝后退了一步,眼眸微沉。
“明日会有一场暴雨,你趁著雨还没下,去將她捉回来吧。”
“省的她白跑一趟。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姜嫵醒来时,除了隱隱钝痛的额头,便是酸爽的腰腹和大腿。
她蹙著眉头,无意识地伸了伸自己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