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个闷哼声从她身后传来。
“嗯~夫人使这么大的劲,是要谋杀亲夫吗?”
谢延年熟悉的话音,从姜嫵耳后传来。
意识逐渐回笼,姜嫵才察觉到,她此时正躺在谢延年怀里。
浑身赤裸,不著一缕。
姜嫵身子一僵,忙扭头望向谢延年。
“你、今日没上朝吗?”
谢延年指了指屋外,那暴雨交加的天气。
“今日暴雨,朝廷休沐一日。”
说罢,他又將姜嫵,朝自己怀里抱来,磁性的嗓音,像是在诉说什么委屈般。
“夫人昨夜喝了酒……”
“真是累坏为夫了。”
剎那间,姜嫵脸色爆红。
对於昨天晚上的记忆,她只零零散散,记得一些片段。
她竟然……
那么馋吗?
姜嫵正僵著身子,心里闪过一抹愧色时,谢延年又低头,在她耳边低喃。
“不过,我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夫人別自责。”
谢延年越是这么说,姜嫵心里就越是不好受。
她在被窝里转动身子,主动往谢延年怀里,靠得更近。
脸上感动又深情款款。
“那今天,我陪夫君好好休息休息……”
主子要休息,松竹院满园的下人,也全都安静的,候在自己屋子里。
没有到处走动。
况且今日暴雨,大家也都做不了什么。
沾园那边,也是一样的处境。
顾以雪以前,从来不会嗜睡的,可今天她却比平时,起晚了將近两个时辰。
院里的下人,今天也格外安静。
顾以雪起身时,却也只听到,屋外滴答、滴答的暴雨声。
她接连唤了好几声,屋外的丫鬟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顾以雪起身换好衣服后,就朝门边走去,大喊一声。
“人呢?”
“都死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別说是下暴雨,就算是下冰雹,这国公府的下人们。
也不该这么懈怠。
她在屋里叫了半天,竟然没有一个人应她?!
顾以雪满脸怒容,心想著,一定要狠狠责罚这些懒怠的下人。
否则,她如今正值孕期,芷书又没在沾园……
她要是不杀鸡儆猴,狠狠责罚这些下人。
这些下人日后做起差事来,只会越来越敷衍!
『吱呀』一声!
顾以雪压著满腔怒火,將房门猛地一下拉开。
映入顾以雪眼帘的,首先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双腿。
紧接著,便是一张森然又惨白的脸。
“啊——”顾以雪惊呼一声,整个人猛地朝后退去,浑身发凉。
待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,她更是浑身紧绷,脸色煞白。
因为这掛在门上的人,不是別人。
正是芷书。
顾以雪被嚇到失声,瞪圆的眼睛里,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她昨天才將芷书,派去江南,调查谢延年的事……
怎么如今,芷书会出现在她门口?
甚至,还是以这种,被吊死的方式出现?!
顾以雪死死攥著掌心,整个人阴翳又愤怒。
“二少夫人。”
这时,穆凉不知什么时候,走到了顾以雪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顾以雪意识到什么,抬眸冷不丁地盯著他,满脸怨愤地问。
“芷书,是你杀的?!”
穆凉恭声应,“是。”
他微俯著身,整个人从上到下,都端著一个下人,该有的恭谨姿態。
一字一句道。
“这是世子的命令。”
“並且,世子还让我来,向二少夫人传一句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