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伸太长,就容易折。”
“所以,不该二少夫人管的事,二少夫人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穆凉双手护在自己腹间、微微俯身,看似对顾以雪恭敬、守礼。
可他声音冷冽,话里话外都是对顾以雪的威胁、震慑。
顾以雪脸色煞白,堪堪维持著不崩陷的脸上,此刻终於皸裂开来,嘶声问。
“谢延年当真这么说?!”
穆凉含笑不语,並未解释,只扬声道。
“二少夫人,世子的话我已经带到了。”
“我这就告辞。”
看著他离开的背影,顾以雪的脸色,一点点变得阴沉起来。
从她看到芷书的尸体,到现在……
顾以雪都没將芷书的死,与她派芷书去江南查谢延年这件事,联繫起来。
刚刚穆凉坦率承认,芷书是他杀的时。
顾以雪还心存幻想,觉得是芷书背著她,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坏事。
所以,一向温润的谢延年,才会突然以雷霆手段,杀死芷书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……
谢延年杀死芷书,竟然真的只是因为,她派芷书,去江南查他。
男人现在竟然也变得,这么嗜杀了?!
哦,也不是现在。
还有前不久,二房谢经伟的胳膊,也是谢延年命人砍的。
而这两件事,竟然都和姜嫵脱不了干係。
顾以雪牙关磨得『噌噌』作响,死死盯著芷书的眼睛里,宛若淬了毒似的。
阴冷又恐怖。
而谢延年不让她查,就证明:
他確实骗了姜嫵,说他不能生育。
呵呵呵。
想通这一点,顾以雪唇角上扬著,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。
“阿嚏!”
远在松竹院,姜嫵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她睁眼醒来,便发现自己仍旧浑身赤裸,躺在谢延年怀里。
倒是谢延年,里衣、里裤,都穿得整整齐齐。
甚至就连身子,都离她有些距离。
见谢延年闔著眼眸,姜嫵伸手,就去解他的里衣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的手,刚碰到谢延年的衣领,谢延年就睁眼醒了过来。
姜嫵略带不悦,“怎么你身上的衣服,还穿得好好的?”
她倒是脱了个精光。
姜嫵不满,伸手没几下功夫,就將谢延年的里衣扣子,全部解了。
谢延年以为,姜嫵顺利脱掉他的上衣,总该心满意足了。
谁知道,姜嫵几乎不带半点迟疑。
她那双柔软的小手,竟然顺著谢延年的腰腹,就摸了下去。
想解掉谢延年的里裤。
可下一秒,姜嫵僵在原地。
谢延年不是说,他对那种事,已经失了兴致吗?
怎么还会这样?
姜嫵心里闪过一抹狐疑,谢延年则拥著她,温声解释。
“可能是昨夜在雍王府喝的酒,太烈了吧。”
咚咚——
暴雨倾盆,足足下了一个早上,中午雨势稍小些,穆凉便来敲门。
“世子,雍王府的人来传信,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,要传您去雍王府。”
…………
当天夜里。
谢承泽按顾以雪的意思,彻查了沾园上下才发现。
昨天晚上,有人在沾园里放迷药,不光迷晕了沾园所有下人。
连带著他和顾以雪,都吸食了不少迷药。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大哥竟然是一个,这么会偽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