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!”穆凉大惊失色。
“白將军不也是雍王的人吗?”
“……难道他背叛了雍王?”
谢延年没说话,只握著手里的纸,轻声说了句。
“明日,我们去一趟雍王府吧。”
雍王那日醉酒,在场的人,除了多年追隨他的部下和幕僚外。
便只有谢延年、白阳曦和姜思愷,是生面孔。
所以,即使雍王没有直接说,谢延年也知道:
雍王心底,还是有些怀疑他们三人的。
毕竟,除了那日在场的人,谁又会知道,雍王第二日会在府里,宿醉不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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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派刺客去刺杀他呢?
对此,谢延年心里也有几分怀疑。
只是没想到,他还没开始查这件事,白阳曦就主动跳了出来。
甚至,还这么迫不及待地,要为他背后的主子,打探消息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雍王府。
陈婷婷特地给姜嫵,发了封邀请函,说是请姜嫵去看戏。
而同样被邀请的人,还有顾以雪。
两人一起坐上,前往雍王府的马车。
姜嫵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倒是顾以雪——
她咧著唇,盯著姜嫵时不时地,发出一声轻笑。
姜嫵听见了,只是懒得往心里去。
顾以雪笑了一会儿,见姜嫵真的没有半点,要搭理她的意思。
她扯著唇冷笑一声,“姜嫵,你就不好奇,我们今日去雍王府,是看什么戏么?”
她挑著眉梢,盯著姜嫵的眼睛里,都带著似笑非笑的嘚瑟和笑意。
仿佛在告诉姜嫵,她知道所有真相。
姜嫵瞥了她一眼,隨即又很快闔上眼眸。
今天来国公府寻她,说陈婷婷要找她的那名丫鬟,不是锦絮。
所以今天,也一定不是陈婷婷,要邀请姜嫵。
姜嫵深知这一点,在看到来国公府的人,手里握著雍王府的令牌后。
姜嫵便更是確定:今天要找她的人,是雍王。
所以要请她看戏的人,也是雍王。
而顾以雪现在,就按捺不住地,露出这副得意的样子。
想必,今天的事与谢延年或是与她有关。
而且,还不是什么好事。
顾以雪什么都没说,姜嫵也將这件事,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一言未发,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,看得顾以雪喉咙一梗。
姜嫵什么时候,也变得像谢延年一样。
这么沉得住气了?
哼,她倒要看看。
一会儿姜嫵亲眼看到,谢延年杀人……
还会不会,这么沉得住气?!
马车外,赶车的雍王府下人,並没有將马车,驶向雍王府。
而是直接將马车,口,驶向西北的城门口。
此时,西北城墙上。
雍王与谢延年齐齐披著披风,站在最高处。
而城门外,白阳曦已经被雍王的护卫们,团团围住。
他骑著马,急躁不安地在原地转悠,满脸慌张。
见状,雍王侧眸冷不丁地望向谢延年,嗤笑一声。
“谢世子,你说本王待白將军也不薄。”
“他怎么会想著,帮我四弟来刺杀我呢?”
四皇子慎王。
是除雍王外,唯一被封王的皇子。
一直以来,慎王与雍王,都是生死仇敌。
两人一直明里暗里的爭斗,这在朝堂上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只是这一次,慎王下手实在太狠……
竟然直接派杀手,想杀死雍王。
雍王虽然没有受伤,可他却受到不小的惊嚇。
对於出卖他、投奔慎王的白阳曦,他更是心存杀意。
至於白阳曦为什么突然,要投向慎王?
谢延年认真思考后,温声回了句。
“白將军这么做,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,闽南闹蝗灾。”
“而慎王用良计,保住了千万百姓的粮食,慎王得了不少民心……”
“慎王有望,常驻燕京了吧?”
慎王有望常驻燕京,就有望爭夺太子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