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將谢延年约到茶楼,扯著唇,打量般地盯著谢延年。
“谢世子,恭喜恭喜啊,你如此年轻,就在一年內连升四阶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“多谢慎王殿下夸奖。”
谢延年微俯著身,面色平静,不卑不亢道。
“臣能有今日,也全仰仗雍王殿下的帮扶。”
谢延年几乎从来没有对雍王,说过这种类似於拍马屁的话。
所以,即使谢延年面色如常,不带半点諂媚和討好的神色。
雍王脸上的笑容,也一点点扩大,十分受用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他扬唇大笑,满脸得意,对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个男子笑道。
“戴將军,你看,论说话的本事,你们武將就是不如文官啊。”
戴磐同样是雍王的人。
他今天陪雍王来见谢延年,就是想试试谢延年,会不会投向慎王的阵营。
眼下,虽说从谢延年身上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可他仍旧没对谢延年放鬆警惕,拱手对雍王道。
“谢世子能力超凡,又深得陛下喜爱,臣自然不能与之相提並论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望向谢延年道。
“说起来……最近慎王要回来,他手底下的人,也格外不安分。”
“不如,谢世子想个办法,挫一搓他们的锐气?”
“如王家公子王之昂、荀子期……”
“他们可一直,都是雍王殿下的心头刺啊。”
“若能拔去这些刺,那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
闻言,雍王立刻明白,戴磐让谢延年对付慎王的人。
也是为了杜绝,谢延年向慎王投靠的机会。
他咧著唇笑,几乎不给谢延年说话的机会,就开口道。
“谢世子,这件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?”
谢延年也明白雍王和戴磐的意思。
他微微頷首,回雍王道,“难不倒。”
“臣会如雍王所想那般,在慎王回京之前,挫搓这些人的锐气。”
谢延年这次升官,竟然变得圆滑了许多?
无论是做的事,还是说的话,竟然都是雍王喜欢的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他扬唇大笑,拍著谢延年的肩膀道。
“谢世子,那本王就在雍王府,静候你胜利的佳音了。”
丟下这句话,雍王带著戴磐走了。
在他身后,谢延年抬手,神色微凉地扫了扫,他刚刚被雍王拍过的肩膀。
“世子。”穆凉从暗处走出来,关切地问。
“咱们真要如雍王说的那样,和慎王作对吗?”
“嗯。”谢延年轻应一声。
“不管是为了打消雍王的顾虑,还是为了让皇上放心。”
“我们这一次,都必须给慎王,找些事情了。”
谢延年说他升这个官,是仰仗雍王。
雍王以为是諂媚之词。
殊不知,谢延年说的,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。
毕竟圣上在此时升谢延年的官,就是为了雍王。
很快,谢延年也带著穆凉,要返回国公府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孩,在停靠著谢家的马车前,不停地张望著什么。
一看到谢延年,他就连忙上前,举起手里的一个耳坠子问。
“你是谢世子吗?”
谢延年没说话,他又问,“你是谢世子吗?”
这时,谢延年才看到他手里捻著的耳坠子,眸色微冷。
那不是姜嫵的东西吗?
他扫了一眼穆凉,穆凉就上前,询问那乞丐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手里怎么会握著,我家夫人的东西?”
小乞丐明显鬆了口气,开口道。
“没找错人就好。”
他將耳坠子,递到谢延年面前,扬声道。
“是你们谢家那位温柔的世子妃,让我来报信的。”
“……她被人挟持了,让你去救她呢。”
谢延年一把接过耳坠子,声音冷得像冰刀子似的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