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前。
姜嫵带著绿萝,依照信上的地址,在距离城外不远处的茶庄里,找到了谢宝珠。
“世子妃,奴婢都看过了,这茶庄里的人,都是普通百姓。”
“……四周也没有被人,埋伏过的样子。”
“嗯。”姜嫵点点头,將目光投向了,坐在窗外的谢宝珠身上。
谢宝珠明显是乔装改扮过了,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又低调。
此时,她满脸不安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似乎在焦急地,等待著什么人。
见状,姜嫵毫不犹豫地走过去,坐在谢宝珠对面。
“谢宝珠,你找我做什么?”
谢宝珠本该沉塘,却没有沉塘。
姜嫵就猜到,一定是有人,將谢宝珠救出来了。
只是谢宝珠被救出来后,不想著赶紧离开燕京……
找她做什么?
姜嫵狐疑地坐在谢宝珠面前。
谢宝珠一仰头,看到姜嫵,整个人魂都快嚇没了。
她『哗』地一下站起来,嘴巴哆哆嗦嗦地问。
“姜、姜嫵?!”
姜嫵怎么来了?
难道,是来抓她回国公府的?
谢宝珠站起来就想跑。
绿萝眼疾手快,连忙將谢宝珠,拦了下来。
“姜嫵。”谢宝珠身子止不住地颤。
她死死咬著唇,满脸愤怒地盯著姜嫵,怒声质问。
“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?”
姜嫵一头雾水。
顾以雪在这时,从茶庄外走进来,將银票递给谢宝珠后。
她拉著谢宝珠,对姜嫵道,“姜嫵,姜思愷的事,相信不必我再多说了。”
“现在宝珠要离开燕京,我给她准备了银票。”
“你也出点力吧?”
银票?
姜嫵怎么可能,隨身携带那些东西。
绿萝手里倒是有些碎银子,供她日常花销。
可是,那哪儿够呢?
果不其然,姜嫵让绿萝,拿出那些碎银子后。
谢宝珠就立刻,將银子一把抢过去,回了句。
“不够!”
她伸出手,对著姜嫵所在的方向,突然就支楞起来了,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还要!!”
豁出去了。
谢宝珠想,反正她也马上就要离开燕京了。
有顾以雪在,姜嫵一定不能拿她怎么办的。
而她自然也想,获得更多的財富。
以供她去江南傍身。
所以她现在,能从姜嫵身上拿多少钱……
就从姜嫵身上拿多少钱。
姜嫵摊了摊掌心,“没了。”
顾以雪在这时,瞥向姜嫵的耳坠、项炼和髮饰道。
“那些不都是钱么?”
姜嫵將耳坠、手炼、髮簪全部取下后,递给她们,隨即问。
“我能走了么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顾以雪將除耳坠以外的东西,全部交给了谢宝珠。
其中一个髮簪,她还『贴心』地替谢宝珠,簪在一个明显的位置。
隨即,她才让她的人飞琳,带著谢宝珠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而她则跟著姜嫵,一边往外走,一边道。
“姜嫵,你知道那天晚上,是谁发现了谢宝珠和曹荣的姦情么?”
姜嫵对此,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她给谢宝珠送那些东西,也就相当於,她平日里逛一天街的费用。
所以那些钱,权当送给谢宝珠了。
她没什么想法。
她现在,只想儘快回国公府。
姜嫵没说话,顾以雪却不打算,就这么算了。
她继续跟著姜嫵,自问自答。
“是你们院里,那个叫张遂的小廝。”
“是他大声尖叫,引来了府里的护卫……”
“哦?”姜嫵隨即停下脚步,挑著眉问顾以雪,略带不悦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噠、噠、噠。
这时,一阵马蹄声响起,顾以雪连忙伸手,拉著姜嫵,朝马蹄声响起的地方走去。
她咧著唇,对姜嫵道。
“你一会儿就会明白,我要说的,究竟是什么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