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縈心察觉出来霍凛洲的反常。
如果是以前,他肯定还没等她动作,就主动送上门了。
今天推三阻四,很不对劲!
乔縈心看了眼他闪躲的黑眸,手里紧攥著他的衣角没鬆手:“对,白天没摸够,我现在要看著摸。”
她垂眸看向他的腰腹:“它...是我的!”
“你...鬆开!”
霍凛洲:“......”
这是...那个能言善辩的縈心又回来了。
他看著她坚定的眼神,嘆了口气,鬆开了她的手。
霍凛洲穿著黑色t恤半袖,縈心揪著他的衣服向上撩。
霍凛洲垂眸,看著她的攥成拳的手,猛的从身下袭来,差点打到他的脸。
縈心的眼神定在他的身上,声音卡在嗓子里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腰腹、胸口大片大片的青紫淤血,局部红肿,还有几处纱布贴著的,应该是有创伤面。
又想到他白天一系列阻挠她看他身体的举动,是怕她担心心疼。
霍凛洲垂眸,看著眼前高举的手微微颤抖,开玩笑道:“手举这么高累不累?用不用我帮你?”
霍凛洲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身下的回应,皱了皱眉,握住眼前的手移开。
他看著她,豆大的眼泪不停的从她的眼眶涌出,安静的顺著她的颊边流淌,一滴一滴的坠在床上,晕开消散。
霍凛洲慌了一下,反应过来抬手紧紧抱住她,身前瞬间感觉到了一片湿泞:“嚇到了?”
“好像是有点难看!”
早知道这么轻易被发现,还不如用绷带包上。
乔縈心摇头,眼泪簌簌的落下来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!”
霍凛洲低头,伸出一只手擦掉她的眼泪,在她的头上轻吻:“傻瓜!跟你有什么关係!”
乔縈心不这么认为,如果她早点发现,早点说清楚,今天的事可能就不会发生。
“是我没有解释清楚,是我...”
霍凛洲打断她的自怨自艾:“你天天晚上揍我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难过!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轻笑:“心疼了?”
“那你帮我打回来好不好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她没那个身手。
但她可以动动嘴皮子。
“我...我让他跟你道歉!”
霍凛洲轻笑:“宝宝这么厉害啊!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继续逗她,分散她的注意力:“不过好像是我先动的手,怎么办?”
縈心想了下:“你是因为我误会了他,我替你向他道歉,但后来是她不对,我让他给你道歉。”
霍凛洲差点让她的道歉理论说晕:“你是我什么人?还能替我道歉?”
乔縈心没觉得有什么不妥:“我是你合法的妻子,我可以!”
霍凛洲勾勾唇角:“好好!我合法的妻子,道歉就不必了!”
他和陶淮之间,不会有哪一个跟对方妥协道歉。
而且他也没认为自己打错人,他打陶淮,除了因为陶淮对縈心的覬覦。
还有他看到那一幕时,是在气陶淮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解救縈心。
让她一个人蒙著眼担惊受怕。
縈心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开,再仔细看看他的伤。
霍凛洲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皱了皱眉。
乔縈心看了眼悬在半空的手,她怕碰到他的伤,所以小心翼翼的。
她不敢再动:“我...碰疼你了?”
霍凛洲抬手將她悬空的手拉了回来,箍在怀里,闭上沉重的眼皮,低头在她的发上轻嗅,声音懒散:“別动,抱著止痛!”
縈心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像殭尸一样,渐渐身体发麻。
“凛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