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声音散漫的“嗯?”了一声。
乔縈心:“你...今晚睡另一张床吧!”
霍凛洲睁开眼:“......”
乔縈心解释道:“我睡觉不老实,会打到你!”
霍凛洲又將眼睛闭上:“没事。”
乔縈心皱了皱眉,抬手轻推:“不行!你快去旁边的床睡!”
“娇娇,別推了,很痛!”
“我...很娇气的...”
乔縈心的手顿住,嘴角抽动两下:“......”
他一个接近一米九、身材健硕、面容冷峻的大男人,什么时候变成了嚶嚶怪了!
她抬眸看看他,放弃挣扎:“那...你別怪我没警告你!”
翌日一早,縈心梦到霍凛洲的腹肌让人打没了,在梦中惊醒,猛地睁大双眼从病床上坐起。
她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,没摸到熟悉的触感。
欸?人呢?
她转头看过去,发现人正躺在隔壁的床上。
乔縈心:“......”
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,这是昨夜被她打跑了?
“我...昨晚动手了?”
霍凛洲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昨晚她不仅动了手,还动了嘴。
縈心看著他怪异的表情,嘴唇麻了一瞬,联想到了昨晚最开始的梦。
她不会真干了什么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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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城某医院,陶江雪坐在病床边,看了眼满身是伤的陶淮。
“嘖嘖!娇娇的老公下手可真狠啊!”
这都昏迷快一周了,还不醒。
医生说除了药物关係,跟身上严重的外伤也有关係。
躺在病床上的陶淮,手指动了动。
陶江雪注意到,站起身迎了过去:“哥!你醒了?”
陶淮掀动沉重的眼皮,
“娇娇有没有事?”
陶江雪:“娇娇没事,你还是考虑一下自己吧!”
陶淮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幕,心口钝痛,缓缓的合上眼睛。
“陶家现在什么情况?”
他知道霍凛洲应该不会善罢甘休,会有什么动作。
陶江雪想了下陶乐邦动怒的脸,不禁打了个冷颤:“昨天娇娇的老公...”,突然想起来縈心叮嘱她要注意她哥的情绪,又改了称呼:“不是,我是说霍凛洲抓到了陶子晋的人,送到了父亲那。”
“他发了很大的火,扇了陶子晋一巴掌,把人打的啊!嘖嘖!”
陶淮:“还有呢?”
陶江雪:“父亲停了他在乐邦银行的职,关在家里呢!”
“不过这几天银行那边出了不少事,父亲在银行那周旋呢!”
陶淮睁开眼,在枕头边摸索著,拿过手机,搜了一下近几天的经济新闻。
基本全是乐邦的负面新闻,大量的资產坏帐消息散出,还有很多乐邦多年维繫的大客户从乐邦兑现,形成了挤兑风暴。
陶江雪:“哦,对了!还有件事!”
陶淮从手机收回视线,看向陶江雪。
陶江雪:“霍凛洲几天前打电话说,等你醒了想跟你谈谈!”
陶淮:“......”
陶淮皱了皱眉,这场爭斗,他输的的彻底,他不知道他和霍凛洲还有什么可谈的。
他不会无聊到要在他面前炫耀吧!
脑中闪过霍凛洲在縈心面前的幼稚行为,抽了抽嘴角。
好像...也不是完全没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