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不解的,又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乔縈心別开眼,不吭声,半遮在乌髮下的耳根红的似血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下午又跑了出去。
霍凛洲小心的避开,绕开,又在四周恋恋不捨的打转。
今日的举动是霍凛洲罕有的任性,他本以为他的幼稚行径,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可她就这样满足了他。
他撑起身体,跨跪在两侧。
拉住她白皙纤细的手,將人拉坐起来,撵著她的指尖。
黑色浴巾松松垮垮。
停在性感分明的人鱼线上。
縈心垂眸,延伸落在他手臂上。
肌肉因克制紧绷到青筋tu起。
室內昏暗,她看的不是很清楚,但也看到与之前不同了。
他今天也回去了?
她双目微睁:“你也...”
霍凛洲轻笑:“看来我们是...命定的一对。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拉著她的手指没鬆开。
青筋紧绷,青色脉络在字母中穿行。
指腹的血管跳动了两下,指尖瑟缩一下。
不小心刮到纹身。
火星燎原般的触感。
闷哼一声。
霍凛洲钳制住她的双手,单手扣住高高举在头顶。
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笑著在她的唇上轻吻,声线慵懒嘶哑:“宝宝,不乖!”
而后腰间的手收紧,偏头深吻上去。
縈心顺著他的力道,被迫承受他凶猛的吻。
他吻著她的耳垂又吻到脸颊,又向下到纤细的脖颈,身上淡淡的白茶香让他上头。
雪山,瞬间融化。
她抿著唇角,甜腻嚶啼,下意识从齿缝钻了出来。
他缓了下呼吸的频率,饶有兴致的廝磨起来。
他喜欢看她被qingyu染透的模样。
刚刚平缓的呼吸,变得急促起来。
霍凛洲声线低哑:“盖了戳的宝宝,好乖!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怎么说的好像她是质量检验合格盖了戳的待宰羔羊...
突然不甘示弱,几个字从齿缝中溜了出来:“盖了戳的老男人!”
霍凛洲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