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洲一愣,黑眸幽深的盯著床上的雪白。
老男人???
现在...就嫌弃他老了...
抬手捏著纤细的脚腕,將人拽了过来。
霍凛洲:“宝宝,你是不是不会追人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怎么还让她追?
哦!对了,自己还没跟他说左耳能听清很多声音的事。
乔縈心想了下,勾了勾唇角,决定先不告诉他:“霍总,太难追,不想追了!”
霍凛洲:“......”
“哦!”
“这样啊!”
......
翌日一早,縈心感觉腰际冰冰凉凉,掀了掀沉重眼皮。
昨夜她无意踩了狼尾巴,被折腾到凌晨四点。
现在眼皮打架,全身散架,只想好好休息。
指尖湿凝的冰冷升温,她垂眸看去,对上那双勾人的黑眸。
乔縈心:“......”
求求你別勾引了!
她拉住腰间的手,条件反射的说了句:“你...你不老!”
縈心的嘴比身体有力气,拍上了马屁:“您您您...老当益壮!”
突然嘴瓢拍马腿上了。
乔縈心:“不是不是!”
“您正值壮年,年富力强!”
她垂眸眼神扫过,又別开。
“您...您您护好您的bro!”
“別让它太累!!!”
她实在是不行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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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不住了!
霍凛洲抿著的嘴角,再也憋不住,“噗呲”笑出声。
神情慵懒散漫:“哦?是他累?”
“还是你累了?”
她垂眸扫了眼,嘆了口气:“我...我累!”
霍凛洲点点头,想到什么:“那...人还追吗?”
乔縈心:“追...追...”
现在就是让她追狗蛋都行!
霍凛洲:“那...”
縈心想起什么,猛的坐起身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:“早!”
昨晚他说想要早安吻,差点忘了。
霍凛洲勾了勾唇角,不再逗她,抬起手指的药膏:“纹身师说zz需要注意护理,不要感染。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zz...
第三个他吗?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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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凛洲在港城又待了一周,縈心接到霍景泽的电话,实在经不住霍景泽哭天喊地的求救,把霍凛洲撵回了西北。
不过霍凛洲让她换了他们的聊天背景,才同意。
她看著微信的聊天界面,嘴角抽了抽...
回西北后的霍凛洲,每天被姜全、霍景泽、易翔三人扣著,生怕他突然跑回港城。
霍凛洲离开,縈心的生活又平静了下来,她每天跟著吴思然,除了学习,就是陪她去福利院做义工,过的也很充实。
国庆过后的某天,陶江雪约縈心见面,縈心选了家餐厅,发了地址给她。
到了约定时间,陶江雪有点事耽搁,晚了五分钟才到,走到餐厅后,看著乔縈心身后站著一排黑西服黑墨镜戴著耳麦的保鏢。
陶江雪:“......”
她靠近乔縈心所在的餐桌,还没靠近,被其中两个保鏢上前拦了下来。
縈心冲他们摆摆手:“我朋友。”
陶江雪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