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两堵墙撤开,她走到餐桌前,拉开凳子坐下,时不时瞟两眼,她身后的保鏢。
她勾了勾手指,示意縈心向前靠近:“你...是进娱乐圈了?”
她想了下连娱乐新闻都不看的人,估计不会对娱乐圈有兴趣,又开始天马行空的想像:“还是霍凛洲有什么隱藏的身份。”
“比如...黑道大佬??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她对身后的一队人马也很不適应,但霍凛洲执意如此,她拗不过。
所以近两个月来她都儘量减少出门次数。
陶江雪:“不逗你了!”
“你老公是再正经不过的正经人,行了吧!”
乔縈心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倒也没那么正经...”
陶江雪没清楚:“什么?倒什么?”
乔縈心摆摆手,端起桌面的冰水喝了一口,散散脑中突然蒸腾的热气:“没...没什么。”
她放下水杯:“你突然找我什么事?”
陶江雪这才想起正事,將包里的信封拿出来,推到縈心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乔縈心看了眼桌面的信封,又抬眸看看陶江雪,不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。
她拿过信封拆开:“乐邦银行的offer?”
陶江雪:“嗯哼!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来乐邦?”
乔縈心不太清楚陶家的事:“陶家?你们?”
陶江雪:“陶子晋自杀了。”
乔縈心:“???”
陶江雪:“他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,我哥找到了证人,陶子晋的保姆,为了活命装疯卖傻,我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让她开了口,找到了我父亲说明了一切。”
乔縈心瞪大双眼,一脸惊讶:“那时候陶子晋也没多大吧!”
陶江雪垂眸:“嗯,天生的坏痞子,最开始抵死不承认,那个保姆有视频证据才让他承认。”
“我父亲大发雷霆,毕竟他自己也差点死在那场火灾中。”
“后来我懒得听下去,走了,再回来就看著救护车拉著人送医院了。”
“不过没抢救过来,死了!”
“再后来父亲因为这件事和乐邦的危机搞的身体不太好,就放权给我哥去管了。”
“现在乐邦银行在我哥手里。”
当然也多亏了霍凛洲的帮忙,才让这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。
乔縈心点点头,觉得陶江雪的表情並没有表面看的那么轻鬆:“江雪...你...”
陶江雪扬了扬唇角:“我没事啊!我这么没心没肺!谁都不在乎!放心啦!”
乔縈心还是有点担心:“你如果有什么事,隨时可以跟我说。”
陶江雪轻笑:“知道啦!娇娇!”
她垂眸看看信封:“你还没给我答覆呢!”
“来乐邦,我们又可以一起共事!”
縈心勾勾唇,委婉拒绝道:“江雪,我再过不久应该就要回京州了。”
陶江雪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,將桌面的信封拿了回来,不再勉强:“好!”
陶江雪又跟縈心聊起了別的,感嘆著还是在京州创业,天天搞搞套子的时候,比较自在。
縈心的手机响起,打断了她们的对话。
縈心看著手机的號码,皱了皱眉。
霍建业突然给她打电话做什么?
她接起后,霍建业告诉她此时他人在港城,约她见面。
於是她跟陶江雪告了別,去见了霍建业。
縈心赶到的时候,霍建业正在喝茶。
她想著霍凛洲对乔斌的称呼,也改了口,喊了声:“爸。”
霍建业抬头看向乔縈心,打量了一番,觉得人哪里不太一样了,指指对面的座位,示意她坐。
霍建业:“我听曾家的人说你来港城进修,碰巧过来办点事看看你怎么样了?”
乔縈心:“谢谢爸,我挺好的。”
她对外说的都是来港城学习,只有亲近的极少数人才知道她是来治耳朵的。
霍建业想了想:“縈心,你对霍氏调整组织架构的事还有印象吗?”
乔縈心不知道他什么目的,点点头:“记得。”
霍建业:“有没有兴趣来霍氏工作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今天是什么职场幸运日?
所有人都轮番上阵发offer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