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冰凉,直刺他的后腰。
郑家老三笑了。
他笑的像一条恶狗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年轻劫匪自觉受到轻视,忍不住呵斥。
“再笑我就一刀子把你结果,让你明白什么叫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”
“我天生就爱这样。”
郑家老三笑眯眯的。
他没有骗这劫匪,当初郑鷙卓把他生出来的时候,给他起名叫郑天生。
白家的老祖叫白天雄。
郑家的二代是天字辈,三代也是天字辈,正是意指白天雄是自己的儿孙。
郑天生,天生爱笑,天生胆小。
法力催动,他的手攥住了年轻劫匪的脖颈。
“说吧,你是哪个贼窝的...”
“为何会想到打劫我?”
“前辈饶命,前辈饶命!”
年轻劫匪连忙求饶,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。
他虽也有修为,但不过炼气二层,郑天生表露出的气势,分明有著炼气四层以上。
他没有那个见识,认不出炼气后期,只是炼气四层,对他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。
郑天生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……
许久后,黄包车空在原地,里面只剩下一摊血跡。
郑天生来到一处筒子楼。
德云府虽是国都,却也不处处富庶。
这处筒子楼,脏乱矮小,门后还站著暗娼接揽客人。
此处就是这伙蟊贼的窝点,近日大德举行典礼,他们特意组织了人去拉黄包车,把客人拉到郊外抢劫,发家致富。
能坐黄包车的,大多都有几个钱,高阶的修士都有自己的出行手段,大多不会坐黄包车。
因此他们这钱赚的很是安全,谁曾想遇到了郑天生。
郑天生是高阶修士,但是他不爱用自己的出行手段,没有僮僕开道,认为那样太过显眼。
郑天生没有理会门口暗娼的招揽,他別过对方,走上筒子楼。
筒子楼总共七层,地下三层,地上四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