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生一步一步走向地下,每走几步就会有一个红澄澄的人头落地。
他下手很快,天生胆小的他,修炼的功法也讲究个隱蔽,迅速。
“你是谁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郑天生没说话。
又是一颗脑袋落地。
走到最后一间房,郑天生的神识往里面一扫。
满心欢喜的贼老大正清点著手下送来的灵石,数一下,还要用舌头舔一下。
郑天生咧嘴一笑,杀了这个,这行就算圆满了。
当然事后,还得用法力清洗下灵石才行。
郑天生推了门,他准备杀死贼老大,告別这次遇到的小插曲。
然而就在他推门之时,一道凛冽的杀机迅速將他锁定。
郑天生大惊失色。
这股力量与他不相伯仲,如今袭杀而来,根本避无可避。
“前辈饶命,前辈饶命!”
郑天生慌张地喊出了声,然而没等他说出愿用灵石买命,一道剑光迅速將他的性命结果。
血流了遍地。
里面贼老大的头颅同样落在地上。
郑天生死了。
陆青云取出储物袋,收走他的尸身。
“陆兄如何知道他会过来?”
白月嬋看向陆青云,不解道。
“这郑家老三的每一步竟然都如陆兄所料一样。”
“上了一辆黄包车,被人劫持,最后杀了过来送上自己的性命...”
白月嬋的目光灼灼。
不仅郑天生,甚至连那个年轻劫匪事先都与陆青云没有任何交集。
陆青云只是隨意在德云府落下几步閒棋,这些人竟然全都如他所料一样,步入局中。
陆青云笑了笑。
他是怎么不花一分灵石,让这些人全都步入他的局中?
“无他,人性而已。”
“一个普通人,永远也遏制不住自己的贪婪,改变不了自己的习惯,如果可以,那他们就绝对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但可惜,他们不是,哪怕身怀修为,也同样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