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!
但你们没想到吧。
这一炸,却炸出个泼天的祸事,谁能担责!
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在內城城墙上就可以俯瞰整个坊间,而附近那些百姓军士不论轻伤重伤第二日就齐齐暴毙。
动手的是传教士,灭口的人却一定在京师,而策划者躲在背后,其中定有人居中策应。
这桩桩件件都有你们的痕跡。
你们居然敢说自己不知情?”
行事必有痕跡,但光天化日之下,偏偏找不出一个凶手来,真是奇哉怪也。
司辰抬手一挥,“越是小人和小团体越喜欢结党营私,喜欢在卑劣中寻求力量。一群偽君子,该罚!”
目光转向徐驥,徐驥咬牙不语。
司辰手一指,“不说话?好啊,暗中盘算!先打他!”
六丁神將抬手就是一鞭。
“啊!”一条血痕从腹部一路蔓延至眼角,徐驥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终究是肉体凡胎。
杨若翰浑身发寒,张口便道:“这是天意,天意如此!”
司辰蹙眉,“奇谈怪论,满嘴放屁,那我打你也是天意嘍!王八蛋。”
丁酉下了狠手,一鞭子下去,深可见骨。
“啊!”杨若翰当场翻了白眼,晕死过去。
李长桥当即扯著嗓子嘶吼道:“別打了別打了,是英国公啊,真的是英国公啊!”
眾人停下动作,猛然一惊。
司辰怒目圆睁,却道:“胡言乱语,四处攀咬。”
啪啪啪啪!
司辰亲自动手,灵能附著在鞭子上,在空气中发出爆鸣,几鞭子下去,效果十分显著,肉眼可见的奄奄一息了。
顿觉神清气爽。
这些狗东西,平日里就喜欢张著一张臭嘴,四处喷粪。
“上药!”司辰抬手一挥,三枚福灵剂整齐排列,杨若翰、徐驥、李长桥三人被半吞半咽著灌了下去,顿时生龙活虎起来。
但肉体的伤害尚可挽回。
痛苦却永久的残留在记忆中。
司辰只是一抬手,他们骨子里面就发痒,幽幽说道:“三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好啊,来人,割了他们的耳朵,剁碎了餵下去。”
六丁神將手起刀落,一人割下一边耳朵,掐著他们的脖子往里灌,甚至是拿起刀柄往肚子里砸。
司辰伸手一指,“苦!”
剎那间,那三人仿佛置身洪炉,肤如刀割,足如铁烙,臂如冰封。一瞬间无数愁丝涌上心头,痛如刀绞。
呼吸如炭,血行如沸,沉疴在身,病体支离,老態龙钟,风烛残年……
经歷死生轮迴,尝尽世间百般苦。
司辰在內景魔考中经受的苦难,让三人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遭。
好似已经死了一百遍。
待三人悠悠醒转,手脚冰凉。
终於从口中吐出八个字来。
“真空家乡,无生老母。”
司辰道:“那徐鸿儒早已被诛杀斩首了。”
徐驥脸色惨白,却也挺起精神说道:“徐鸿儒虽死,可白莲教已经在王氏手中死灰復燃了,甚至暗中投靠了建奴,为其爪牙。
王可就將闻香教改名红阳教继续传教。
在崇禎九年出关,主动投靠后金,令教眾刺探北方各城、边镇各堡军情。”
总算说了点有用的消息,但在司辰看来不过是混淆视听。
司辰沉吟一炷香之久的功夫,方才嘆了口气,“真是一群贱骨头啊。”
这么大的事情,就是白莲教那大猫小猫三两只,也配上桌?
他转头对六丁交代。
“嘴巴挺硬,继续熬吧。不要让他们睡觉,要死了就灌福灵剂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挺到几时。
还有河道总督黄希宪,天津巡抚冯元颺、兵备道原毓宗,这三人当初弃城而走,今又復还,此等反覆小人,也就那一身神通烈火有些用处。
且將他们三人送至天工处,做个吹火童子,打打下手吧。”
六丁神將拱手称是。
隨著最后一丝光亮消失。
地牢中陷入黑暗和寂静。
三人忍受著腹中翻腾的呕吐感,芦苇席的土腥味,死死捏著十字架,口中默念,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当一人天数將至,將前往水草丰美之地,然后脱胎换骨,献身至高无上之权威...”
“先苦后甜,先苦后甜......”
而那十字架上的耶穌,赫然转变为一个双头蓝鸟...
吱吱吱......
地下响起一声鼠鸣,隨后逐渐隱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