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风高。
三更天的梆子声方才响彻。
巡夜的义从骑著天马在暗夜中游走。
司辰在宝船之上一人独饮,月下举杯敬沧海,对影成三人,“我这宝物,却也不知落在何处?”
望著內景中明晃晃的天书,司辰缓缓摇头。
司辰拎著酒葫芦,衣袂飘飘,御风而行,朝著九天之上飞奔而去。
一手朝著那轮残月伸手捉拿。
这方圆百里的月光似乎全都被拢在手心。
剎那间,天昏地暗。
只余司辰手中的月光似上好的绸缎隨风飘荡。
司辰將月光铺作银床,摘去头冠,於千丈夜空,侧臥而眠,脚下万千星火,海面波光粼粼,周身云雾渺渺,头顶皓月当空。
他寻思著,这既然这是上天安排的,那想必错不了。
半梦半醒之间,这隨风飘荡的云床忽而撞到一莲荷叶。
“哎呀~”
对面一声惊呼。
司辰不紧不慢的起身,只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,一尊玉人坐臥於锦塌白綃帐內,玉质柔肌,体態柔美,仿佛月下堆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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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毫不掩饰的动作惹得美人蹙眉嗔怒。
她左右两个丫头也是二八芳龄,持剑护在身前。
“来者何人?可通姓名。”
“山野散人,不足掛齿。”
司辰光明正大的看,过足了眼癮。
美人现出身形,怒斥,“登徒子,意欲何为?”
“哈哈,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。”司辰以大法力居空一摄,化作一个手掌,连同那莲叶裹在手中。
三人几乎一触即溃,方才不知利害,这下动起手来,顿时分出高下。
“前辈且慢动手,我们是来投奔大贤良师的!”
“大贤良师,那便是我了。”
“啊!”
司辰抬手定住三人,脚踏虚空,走向那玉人,上下打量后,扬眉讚许,“叫什么名字?”
玉人横眉冷对,不假辞色,“要杀便杀,休得辱及我祖我父!”
“哈哈哈,这却是天大的误会。”言讫,司辰转过头来,笑道:“说说吧,汝等到底是何来歷,为何星夜至此。”
“我家乃姑苏林氏,特为投奔大贤良师而来。纵使无意冒犯了大贤良师尊顏,但也不至於將我家主人如此作践。”两个丫头战战兢兢,这种生死操於人手,一动也不能动的感觉糟糕透顶。
司辰大笑一声,收起束缚三人的法力,负手而立,“这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不打不相识啊。”
逸散的灵能化作莹莹星光散落。
司辰朝著他以月光编制的银床伸手一指,“还请上座,详谈,我这就为你们解惑。”
说罢,已经先行一步,在月光铺就的云床银垫上安坐。
司辰低眉,“那么,阁下就是姑苏林氏女了。却是故人之后。”
“姑苏林黛玉,家父生前,几次三番提及大贤良师,却不想,居然是这等人物。”
“我非有意羞辱,实乃此中另有隱情。”不等她反应过来,司辰猛然出手,点在她眉心之间,一时间大放光明,玉人化作一柄七寸大小的小剑落在掌心,仔细端详剑身,“瀟湘剑上七星纹,非金非银亦非铜,斩业斩念非斩人。某平生最好宝剑,可世间凡铁,终究是不堪造就,寻寻觅觅,数十载,直到今日,才算是得偿所愿了。”
瀟湘剑若不是在月光之下,如何也看不出踪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