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推出一门八面旋风吐雾轰雷砲,射程极远。
还有九矢钻心神毒火雷銃,一架重炮需要三名武士操持,一人投放神砂,一人放神烟,一人放神水。
神砂顺风而去,专攻敌人耳目,让人头晕目眩眼瞎。神烟专破敌人阵法,神水一入敌身则使人肝肠寸断。
以及轰夷大炮,专杀化外蛮夷。
八面神威风火炮,火龙吐焰神毬,飞火神鸦,海战利器,落到哪处,就烧到哪里。
营地中火光冲天。
司辰看罢,只有一个想法。
这些武器的唯一缺点,就是太过超前,超出这个时代,他这心中也就有数了。
“这些东西暂时不是我们能经营的。”
“在木牛流马之术中,有一门叫火牛神捷阵,以木牛绑上芦苇,填充猛火油,奔跑起来势不可挡。还有一门名为木人火马天雷砲,木马木人,灌之以六丁神火。”
“如此,足矣。”
甲辰躬身,“臣明白了。”
不要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去挑战对手。
对於司辰而言人远远比外物宝贵的多。
缺火药缺铁缺焦炭,难道还能缺木头吗?
司辰在营中休整一晚,第二日才折返。
徐文爵则在收拾自己的库房,將平日里养的那些画士遣散。
司辰给了他二百武士的名额,也就是他可以养二百户。
最后还仅仅保留了三位绣娘,她们平日里从不干一点重活,就是为了保养一双巧手,负责徐文爵的服装。
以及一位厨士,这是一位调和五行的高手,据说能做出发光的料理。
画士们转头就在列圣宫找了一份新的工作。
人总得向现实屈服。
宋应星忙著折腾木牛,对比不同材质的木料,还有修改已经落后於时代的阵法铭文。
一边解析,一边教学。
这个略显简陋的天工院,每天能生產二十头木牛,五十匹木马。
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。
按照规划,要单独划分一块地方,用来生產催化速生木种。
就是宋应星最近总觉得自己耳边有人在窃窃私语,灵感迸发,看到一只蓝色的大鸟在梦中翱翔。
曹友义负责盐务,这几日开始,对长芦盐场缩减人手,因为大部分人手都跑到天工院去了。
黄衣丁巳、玄衣丁酉、素衣丁未,三人从琐事中腾出手来,开始招募列圣宫的太平道士,现在走上正轨,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草率了。
简而言之,不用临时工,扩大编制。
司辰已经规定好了。
一切公文,都要简化到所有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程度。
任何不透明的政策,都是在给蛀虫们留下缝隙。
强行推大白话。
顺便捡起来朱元璋时期留下的大誥,这里面有很多都是案例法,配合女青天律,一起使用。
甲子带著义从们,进行每日日常的清理鼠人,驱赶夜不收,吸纳流民。
一个寒冬,失去朝廷救灾,丧失大部分青壮,遭遇鼠疫,又有不少人冻死,家破人亡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司辰收到了一份招降的文书。
来自大顺,李自成亲笔所书。
敕封他为国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