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大的手笔!”
司辰捏著这份新鲜出炉的詔书,上面还有独属於李自成的天命印记,“诸位以为如何啊?”
徐文爵拿著这份詔书左看右看,“这廝倒是颇有诚意,就怕他以蛇吞象,反倒將自己撑死了。”
宋应星看著这份詔书,“他倒也捨得?”
“哈哈哈,看来是上次水淹巴蜀之事嚇到他了。”
“他们能水淹开封,难道我们就不能?”
甲子神將和甲辰二人手握城中两大武士集团,“上位,您怎么说,咱们就怎么做。”
刘姬摸了摸马耳朵,“这国师,倒也不错。”
司辰一眼扫过,眾人的想法,倒也分明。
就一个字,观望。
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,以他们的实力,能庇护一方,就已经不错了。
司辰道:“请这位使者上前来。”
六丁神將从翡冷翠殿外徐徐而入,一股寒气充盈室內,翡冷翠地下铺设管道,暖室,大门一关,顿时又暖和起来。
“上位,还是位老熟人。”
六丁神將摊开手掌。
甲子起身睁大了双眼,“原来是你这廝?”
甲辰也惊讶至极,“你不是在鬼市中经营,何以跑到西安去了?”
六甲神將手中跳下一个三寸小人。
正是当场英国公家契约的那位——涸泽之精,庆忌。
庆忌道:“良禽择木而棲,贤者择主而噬,我身兼多职,诸位实在是少见多怪。”
司辰抬手,眾人止住议论。
“既然是故人,请上座。”
“今番前来,大顺有何教我?”
庆忌又道:“不敢当指教二字,只是我主曾言道,虽未蒙其面,却深受其恩,故將以恩待之。国师之位,唯有大贤良师,可以担得!为天下苍生计,为万民计,万万不可推辞。”
眾人譁然一片。
司辰手执佛尘,信手一挥,殿中忽然升起狂风,捲起这三寸小人近前来,“且住,你先交代清楚了,何为未蒙其面,深受其恩?”
他可不记得自己帮过李自成啊。
庆忌又道:“大贤良师斩妖除魔,自然是不会记得一个米脂的小人物,不提也罢。”
司辰摇摇头,“这话恐怕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吧。”
庆忌笑道:“大贤良师明鑑!”
眾人怒目而视,“小人。”
什么以恩待之,分明就是拖人下水,污衊之事。
司辰怀抱一桿佛尘,“既然如此,那就告诉那位大顺之主,我非为名利而来,化外之人,担不起国师二字。”
“送客!”
眾人面色复杂的望著庆忌离去。
“上位,这该如何是好?”
徐文爵反倒不著急了,“如此,倒也简单,就看这李自成如何取天下了。”
曹友义则心有不甘,“那我们又该如何自处?”
刘姬双眼四下打量,“我们可以入川啊。”
大不了入川做蜀王。
这就是最大的底气。
司辰气定神閒,“诸位当屈身守分,以待天时。若天命在我,我当为太平天王,若天命在顺,我当为大贤良师。”
人挪活,树挪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