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待眾人散去,司辰这才垂首,这到底是谁的主意,为李自成出谋划策的,莫不是牛金星。
司辰心中已有定计,不去管他。
林黛玉戴著一张银面屈膝半跪,收起这份李自成的手书,將其被束之高阁,“大贤良师,就连这国师之位,也不能让你心动吗?”
“国师,呵呵。不过虚名而已。”司辰两眼亮起氤氳蓝光,“瀟湘剑,我要你助我修行,降服大魔,还不快进来。”
“哼!像块木头一样!”
精舍之內,至於下一座莲台,穹顶有周天星辰,下设是九州万方舆图。
司辰服玄黄道袍,膝前横放一柄佛尘,一头青丝以一顶金冠束之,“我业力深厚,要藉此机会,引天魔入內景,以格物之法,將其炼化为座下奴僕,受我驱使。”
林黛玉莲步轻移,望向莲台之上。
四目相对。
两人这段时日相处逐渐熟络,毕竟在司辰眼中,她本就是自己的法宝,一身性命全繫於他,晾她也翻不出五指山来。
司辰道:“如果你尽心尽力,我就助你报仇雪恨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君子一言,駟马难追。”
司辰双眼微闔,静心凝神。
待司辰放鬆心神,任由心中无数念头迭起,初始只为清风细雨,起於青萍之末,后风雷大作,化作乌云盖顶。
“大师,你心乱了。”
瀟湘剑一声轻笑,隱没於云中。
內景中不復天地清明之景象,化作无数宫闕楼台,琼楼玉宇,瑶台仙阁。
一位天女自太虚幻境而来,腾云驾雾,衣袂飘飘,落在司辰左右,扬起玉颊,一边含情脉脉地望著他。
一边解下纱裙。
衣衫半解,春光乍泄。
玉臂上一点硃砂,格外醒目。
芙蓉帐里渡春暉,鸳鸯席上玉人归。
“贱婢!”司辰猛然睁眼,一掌劈出,“还不现出原形!”
天女被一掌劈在头顶,倒在云中,现出原形,原来是两个青面獠牙之徒。
警幻仙姑原形毕露,她何曾受到过这等屈辱,“胆大包天的道人,本仙姑司掌人间风情月债,掌尘世之女怨痴男,执掌太虚幻境,今日定要你好看!”
天边无数恶鬼掉落在地,匍匐在她们脚下。
更有三千夜叉,十万恶鬼,铺天盖地而来,要將这內景世界,闹一个天翻地覆。
“哈哈哈。来的好!”司辰浑身一震,浩瀚的法力化作滚滚江河喷涌而出,化作一条天河直接將內景中一座山峰摄取而来,以拔山之沛然神力,反手压下。
夜叉恶鬼在天河之中化作齏粉,又在天河中重生,如此反覆。
司辰双掌一合,天地翻覆,昔日开天闢地所形成的天胎地膜猛然向中间合拢,大地上升,一时间无数飆风龙捲流转,夜叉化作齏粉。
“上仙,小魔有眼不识泰山,且收了神通吧!”警幻仙姑挣扎起身,落在司辰脚下哀求,双手捧出一面镜子,“此乃风月宝鑑,太虚幻境之枢纽!”
“当真服了?”
“不敢了。再也不敢了。未能认出竟是天官当面,冒犯天顏,且念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,饶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,暂且饶你一命,倒也不难。”司辰凝视良久,將风月宝鑑拿在手中,顷刻炼化。
这些夜叉恶鬼天魔,顿时纷纷露出虔诚之色,端坐在內景之中,礼讚司辰的尊名。
还有一处极为隱秘的幻境在灵界中遥相呼应。
隨著这些天魔的祈祷,无比精纯的香火念力在体內积累。
比之凡间的香火更为精纯。
怪不得心学之道眾人趋之若鶩,不仅天魔是宝贝,就连同门,也都是隨时可以转化的宝贵资產啊。
收穫两位大魔,警幻仙姑,还有一群红粉骷髏,倒也是一群可怜人,为警幻仙姑自凡间摄魂,日日夜夜不得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