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驥,李长桥,还有杨若翰望著这面厚厚的壁垒,心中鬱闷。
“这就是那异端龙脉衍生的矿脉,据说不论刀劈斧砍,都不能动分毫。”
“这该死的鬼地方,不仅天上不安全,就连地下都严防死守。”
“我却不信,都废了这么大代价挖到这里了,还能被一群破石头挡住?”
“吱!”
三位白毛鼠人一声令下。
阴影中无数奴隶鼠昂起头,朝著前面这道墙壁发起攻击。
原本就算是铁矿,也要在鼠牙之下折服。
更何况是鼠潮呢。
主要是死多了不好向上面交差。
三人一边指挥鼠潮挖掘,一边窃听地面的动静。
还真让徐驥,李长桥,还有杨若翰抓到时机。
宋应星此刻正在天工院中。
灯火通明。
方才观望木牛,他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正上方的神殿中,羽鳞卫一双马耳不耐烦的垂落,“吵死了,哪里来的噪音。”
她们在殿中里里外外的打探,就是不见踪影。
徐驥,李长桥,还有杨若翰则抓住这份守备最空虚的时间,对眼前这片铁壁发起攻势。
“这似乎有些不对啊。”
“等会。让它们先撤下来,为何迟迟不见动静?”
隨著时间流逝,三人这才惊觉,手下的鼠人似乎死的有点快啊。
仔细扒开一看,那翡翠般完美无瑕的墙壁,连条印子都没留下。
死了一半鼠人依旧没能在上面留下半点伤痕之后,三人恨恨的折返。
黑色的奴隶鼠人似乎也发觉不对。
三人只好拿那些黑色的老鼠打骂撒气,隨后將尸身赏给其他鼠人。
暂且安抚住这些躁动的属下。
三人越寻思越觉得气闷,“我等岂不是白白遭罪?”
“没能打探出福灵剂的秘密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可根据那些星象士的预言,那宝贝想必就在那些厚厚的墙壁之后。
空有宝山却不得入。
实在令人惋惜。
“既然此路不通,我们却也不能无功而返,將轰天雷埋入地下,待临走之时,再送这妖道一份大礼。”
“让整个天津为教友陪葬!”
那些被阉割的传教士,大部分已经不堪重负,活活累死。
但还有几位,却是东印度公司的职员,他们是要想办法救出来的。
地上的义从和虎賁却也在行动。
方才自那列圣宫中,传来震动,惊动两千义从和虎賁,以及留守的六丁神將连夜组织搜查。
这上位才刚走一天,这些王八蛋就等不及了。
刘姬飞向高空,在天穹上搜寻敌人的踪跡。
徐驥,李长桥,还有杨若翰三条大白鼠叫苦不迭,匆匆驱赶鼠人离开地底,挣扎著脱去一身鼠皮,穿过地面,落入肉身之中。
隨著浑身一颤。
三人睁开双眼,只觉得这副肉身如此冰冷狭窄,手腕上一点尸斑如此醒目。
“还能支撑半年,这肉身就只能捨弃了。”
“小心行事,若是万不得已,就早早逃命,大角鼠神不会责罚於我们的。”
“到时在双屿岛上再相逢,另作打算。”
三人说罢,顾不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的痛苦,强自睡去。
待六丁神將推开地牢前来探查。
只见三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稻草之上,一双脚趾已经发黑坏死。
六丁神將望著三人的悽惨模样,“我总觉得这三人不安好心,要不乾脆打死了事。”
徐驥,李长桥,还有杨若翰听的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