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何大清晚饭的时候,都没有回来,饭盒都是让许富贵带回来的。
每次回来,他的心情看起来都不是很好。
何雨水嚇得都不敢往他身边靠,每次他回来,都躲在何雨柱的身边玩耍。
何雨柱有些猜不透何大清的想法了。
他到底是想要跟著白寡妇去保定,还是不愿意。
可惜,他没有傻柱的记忆,不知道六五年之前的事情,没办法判断何大清的想法。
易中海的心情,这两天同样有些不好,院里的人路过中院,都不敢大声说话啊。
相应的,他往聋老太太家里跑的更频繁了。
这天下班,白寡妇再次来到了轧钢厂门口,等待著何大清。
易中海得到了消息,提前来到了食堂:“老何,良洁妹子在门口等你,你赶紧过去吧。”
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易中海见到他提著饭盒出来,说道:“你把饭盒给我吧。我拿回去给雨水。”
何大清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:“不用了。我跟老许说好了,让他帮著带回去。”
易中海隱藏起心里的不满,劝解道:“你让许富贵带饭盒回去,就不怕他回去乱说。
他要是在傻……不是,在柱子耳边说了什么,他能让你娶良洁妹子吗?”
何大清撇了眼易中海,留下一句我心里有数,就离开了。
易中海气呼呼的坐在一旁生闷气。
许富贵看到何大清过来,也是无奈:“你真的要娶白寡妇啊。
以你的条件,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是问题。
你这是干嘛啊。”
何大清道:“你就別管了。我能解决。”
许富贵嘆了口气,无奈的放弃了。
何大清在门外见到了白寡妇,陪著她去了白家。
白家这里,白良才的媳妇早就带著孩子出去了,把地方留给了两人。
白寡妇特別的热情,进了屋就把何大清拉到了床上。
两人的想法差不多,一个想要去保定,一个想要留在bj,都想用运动让对方听话。
白寡妇的手在何大清的胸膛上画圈圈。
“何大哥,我求求你跟我去保定吧。我保定的孩子写信过来了,说他们被人欺负了。”
何大清皱起了眉头:“良洁,我在保定人生地不熟的,就是跟你去了保定,也没办法啊。
孩子跟著他爷爷奶奶,不会受欺负的。
我今天是想跟你商量,咱们这两天去军管会,把结婚的手续办了。”
白良洁从床上坐了起来,哭著道:“何大哥,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孩子。
可你知不知道,何雨水没有了你,还有你的儿子,易大哥也会帮你照顾她的。
我的孩子,没有了我,就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。
要是他们因此而死,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內疚中的。
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陷入內疚之中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何大清的心里升起了不忍,但一想到这些都是易中海的算计,那点不忍就消失了。
“良洁,柱子跟雨水只要不同意,我就走不了。
咱们先结婚,等结婚之后,你住到我家,跟他们处好了关係,咱们再一起去保定。
你那两个孩子要是过得不好,咱们可以接他们来bj。”
两人的目的不一样,根本就谈不拢。
白寡妇怕把何大清逼坏了,不敢威胁何大清。
何大清也怕白寡妇撕破脸,只能好言相劝。
最终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。
等何大清离开,白良才带著家人回来。
白寡妇一脸无奈的道:“哥,你明天跟易中海说说。我实在没办法让何大清答应。
他要是想要何大清跟我去保定,就自己想个办法。”
白良才的房子,已经找到了买家,人家正等著他腾出来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