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握拳。砸在第二名守卫的咽喉。喉软骨粉碎。
陈玄收回左手。他抓住第三名守卫持刀的右手手腕。
他向外侧用力摺叠。腕骨断裂。
他夺过守卫手中的单刀。
他反手握刀。刀刃向后。他將单刀刺入第三名守卫的腹部。横向拉扯。腹腔切开。肠道流出。
陈玄拔出单刀。
他手持夺来的单刀。他在人群中移动。
他按照老头在破庙大殿里讲述的人体死穴位置进行攻击。
刀锋切开颈动脉。刀尖刺入太阳穴。刀柄砸断颈椎。拳头击碎心臟。膝盖撞断肋骨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。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一个生命的终结。
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。
汗水混合著溅在脸上的血液。流进他的眼睛。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红色。
他没有停止挥击。
单刀的刀刃在砍断第二十根骨头时。发生了崩裂。
刀身从中间断开。
陈玄丟掉断刀。
他恢復了空手状態。
他利用身法在人群中穿梭。他用手指捏碎敌人的喉结。他用手肘撞击敌人的心臟。他用脚掌踩断倒地敌人的颈椎。
血液在地面的空地上匯聚。泥土无法吸收过量的血液。血液形成了红色的水洼。
一百一十名守卫倒在血泊中。
剩下的十名守卫停止了攻击。
他们握著单刀。双手颤抖。他们看著站在尸体堆中央的陈玄。
陈玄的粗布衣服完全变成了暗红色。他的左臂、后背、双腿布满了刀伤。血液顺著他的手指滴落在水洼中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。呼吸急促。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肺部的刺痛。
他看著剩下的十人。他迈开脚步。
住手。一声大喝从后方的木板房中传出。
木板房的房门被从內部推开。
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走出房间。他是黑风门的门主。
他看到了一地的尸体。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陈玄。
他的面部肌肉抽动。
你找死。门主开口。
他拔出腰间的长剑。剑身散发著微弱的灵力光芒。这把剑融入了下品金属材料。硬度远超普通兵器。
门主运转体內的真元。他达到了炼气期巔峰的境界。
他脚掌蹬踏地面。身体脱离地面。他在半空中越过五丈的距离。向著陈玄飞扑而来。
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剑气。剑气锁定了陈玄的头颅。
陈玄没有退。
他抬起头。看著落下的剑气。
他弯下腰。他的左手抓住地上的一具尸体的脚踝。
他单臂发力。將这具一百五十斤重的尸体向上抡起。
尸体挡在了剑气的前方。
剑气切开尸体的胸膛。尸体被一分为二。血液內臟洒落。
剑气的物理破坏力在穿透尸体后大幅度衰减。
门主在半空中落向地面。长剑直刺陈玄的胸口。
陈玄鬆开左手。
他身体向右侧滑步。
长剑的剑身贴著陈玄的左侧胸膛刺空。剑刃切开了他左胸的皮肤。
门主落地。他准备转动手腕。横切陈玄的腰部。
陈玄没有给他转动手腕的机会。
陈玄在门主落地的瞬间。左手向前探出。
他的左手死死抓住了门主握剑的右手手腕。
门主运转真元。他试图用灵力震开陈玄的左手。
陈玄的左手五指收紧。指骨陷入门主的皮肉。他凭藉纯粹的物理抓握力。锁死了门主的手腕。真元的震盪无法撼动这种物理咬合。
陈玄右臂向后拉伸。
肩部肌肉纤维拉伸到极限。
他右拳向前轰出。
拳面砸在门主的胸膛正中央。
砰。
门主的锦缎长袍碎裂。
陈玄的拳头携带的物理动能直接穿透了门主的胸肌。砸断了三根胸肋骨。
断裂的肋骨向內凹陷。
陈玄的右手没有停止推进。
他的五指张开。手指穿过断裂的肋骨缝隙。刺入了门主的胸腔內部。
门主的双眼暴突。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长剑从他的右手中掉落。
陈玄的手指在温热的胸腔內摸索。
他触碰到了一个正在跳动的器官。
那是门主的心臟。
陈玄的五指收拢。他扣住了这颗心臟。
他向外用力一扯。
血管和神经被强行扯断。
陈玄的右手从门主的胸腔中拔出。
他的右手中握著一颗鲜红色的心臟。心臟在脱离母体后。还在陈玄的掌心跳动了两下。隨后停止了收缩。
陈玄鬆开左手。
门主的身体向后倒去。他砸在血泊中。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血洞。
剩余的十名守卫看著门主的尸体。他们看著陈玄手中滴血的心臟。
他们丟掉手中的单刀。他们转身向矿区外逃跑。
陈玄没有追击。
他將手中的心臟扔在地上。
他弯下腰。他在尸体堆中寻找。
他找到了那把生锈的断铁剑。
他弯腰捡起断剑。他转过身。
他踩著血水。拖著断剑。走向木质柵栏的出口。
一百二十名黑风门成员。一百一十人死亡。十人逃离。
陈玄走出了矿区。
他顺著土路。向著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太阳的位置发生偏移。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。
老头依然坐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上。
他听到陈玄走近的脚步声。听到了血液滴落在土路上的声音。听到了陈玄沉重的呼吸声。
老头拿起黄铜菸袋。
他在岩石的边缘敲击烟锅。
当。当。
最后一点菸灰掉落在土路上。
动作太慢。老头將菸袋塞入衣袖。
明天加练。老头站起身。拄著木棍。向著山谷外走去。
陈玄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沾满血液的左手。他擦去流进眼睛里的汗水。
他跟在老头身后。
两人在土路上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