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纲立即紧隨其后。
蒲州刺史府的一眾僚属,以及河东县县衙属吏们,跟了上去。
打头阵的一队皇宫侍卫看著走来的河东道官员,立即勒住韁绳,目视著他们走来。
苏渭走到跟前,对著被皇宫侍卫们护在中间的马车,行礼道:
“臣河东道蒲州刺史苏渭,拜见太子殿下!”
何成纲跟著对马车行礼道:
“臣河东令何成纲,拜见太子殿下!”
站在他们身后的蒲州刺史府僚属,以及河东县县衙属吏们跟著行礼道:
“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就在此时,中间的马车车帘被人从里面撩开。
苏渭、何成纲,以及眾人同时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剑眉入鬢的翠袍大高个走了出来,淡淡说道:
“太子殿下身体抱恙,就不与你们相见了,都起来吧,太子殿下说了,先入城住下。”
苏渭凝视著他,问道:“不知阁下是?”
翠袍大高个看著他道:“我?我是諫议大夫,李謨。”
苏渭直起身子,諫议大夫只是正五品上的官,他则不同,他是身穿紫袍的从三品蒲州刺史,无需与他客气,能压他一头的,除了马车內的太子,就只有一同而来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了,问道:
“长孙尚书在里面吗?”
李謨指了指后面的马车,说道:“在后面。”
苏渭闻言一怔,顺著李謨手指的方向望去,下一秒,便看到后面马车中探出长孙无忌不怒自威的脑袋,心头不由一震。
据他所知,长孙无忌乃是太子殿下的舅舅,以二人的关係,应该同乘一辆马车才对。
怎么反倒坐在第二辆马车?
而李謨,却与太子同乘一辆马车?
难道,李謨与太子殿下的关係,要比长孙无忌亲多了?这怎么可能呢......
苏渭心中有些困惑,但事实摆在眼前,也由不得他不信,先对著长孙无忌行了一礼,“见过长孙尚书。”
站在他身后的河东令何成纲赔笑著行了一礼。
长孙无忌瞧了一眼李謨,隨即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已经吩咐,就按照太子殿下说的去做。”
“是!”
苏渭当即应了一声,转头对著李謨拱了拱手,说道:“请。”
李謨微微頷首,隨即坐回到了马车之中。
苏渭当即带著眾人,走在前方,为储君的座驾引路。
何成纲一边走著,一边忍不住回头望向太子和李謨所乘坐的马车,小声说道:“苏刺史,这个諫议大夫,好像与太子殿下关係不一般啊,长孙尚书竟然都没能跟太子殿下同乘一辆马车,这个諫议大夫,却可以......”
苏渭面色平静说道:“不管他们是什么关係,都乱不了河东道的大局,把心放进肚子里。”
何成纲连连点头,不再多说,安静的跟在苏渭身后,为太子座驾领路。
而此时,马车之中,李承乾跟李震和李思文坐在一起,看著李謨钻了进来,疑惑问道:“李謨,你怎么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?我明明好端端的。”
李謨坐了下来,看著他一脸认真说道:“接下来,太子殿下还是迴避一下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