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,占地,抢资源。”
嘶。
大殿里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这太赤裸了。
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留。
李承乾却听得浑身燥热。
他蹲下身,手掌按在地图西边的“大食”。
“姐夫,你的意思是,这些地方,都是无主的?”
“只要大唐的旗帜插上去,就是我们的?”
“以前是有主的。”
叶凡把教鞭收回来,双手撑著膝盖,看著李承乾。
“但只要我们的炮够多,刀够快。”
“它们就是无主的。”
李承乾站起身。
他在大殿里来回走了两圈,脚步很快。
刚才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。
就是一个穷小子,突然发现自家后院墙外头,全是金矿。
“长孙司空。”
李承乾停下脚步,看著自己的亲舅舅。
“户部刚才说要免税?”
“朕看不用了。”
“税照收,但以后百姓也不用服徭役了。所有的工程,所有的苦力活,去外面抓人回来干。”
长孙无忌张了张嘴,想劝两句“仁义道德”。
但他看到了李承乾眼里的火。
那是和太宗皇帝当年一样的眼神。
只不过这次,李承乾是对土地的饥渴。
该死的,这父子两一个都没逃过叶凡的忽悠!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长孙无忌退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辆战车已经启动了,谁挡在前面都会被碾碎。
叶长安坐在角落的小几案后,手里拿著炭笔,飞快地记录著这场对话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父亲。
叶凡正靠在柱子上,一脸平静地喝茶。
“爹这是在给大唐上发条啊。”
叶长安在心里嘀咕。
一旦这个《全球布武策》推行下去,大唐这台机器就停不下来了。
资源会源源不断地运回来,刺激更大的欲望,然后需要更多的军队去抢更多的资源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也是一个霸主的必经之路。
“既然大方向定了。”
李承乾走到叶凡面前,从旁边的笔架上抓起几面小旗子。
红色的,黄色的,蓝色的。
“第一把火,烧哪儿?”
李承乾拿著旗子,在地图上比划著名。
高句丽?灭了。
突厥?残了。
吐蕃?现在是大唐的牧马场。
叶凡放下茶盏。
他走到地图前,接过李承乾手里的一面蓝色旗子。
“既然要搞全球布武,那就得先有路。”
“陆路太慢,得走水路。”
叶凡的手腕悬停在东南沿海的位置。
更远处,是通往深蓝的咽喉要道。
“这里。”
叶凡手里的旗子重重插了下去。
那是泉州港外海。
再往外,就是倭国残部盘踞的海岛,还有那些控制著香料航线的海盗联盟。
“不过,无需著急全球布武,至少需要五年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