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身形一闪,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两个小弟身后。
他伸出两条手臂,如同老鹰捉小鸡般,將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全部抓住,又將面前被嚇傻的壮汉夹在腋下,隨后纵身一跃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噗呲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雪夜。
缩在妓夫太郎身后的梅身体猛地一抖,双手死死抓紧了哥哥的衣服,小脸煞白。
恋雪神色自若地走了出去。
此时,那两个小弟已经被猗窝座乾脆利落地解决,如同两堆破烂的布偶,倒在雪地之中,鲜红的血液迅速在洁白的雪地上蔓延开来,触目惊心。
只剩下那个带头的壮汉。
猗窝座正一只手抓著他的脖子,將他整个人提在半空,如同提著一只待宰的鸡。
就在他准备拧断对方的脖子时,恋雪的声音再次响起,將他拦了下来。
“等等,狛治先生。”
猗窝座听见恋雪的话,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,將那个已经快要断气的壮汉扔在地上。
男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剧烈地咳嗽著,眼神里满是死里逃生的惊恐和茫然。
恋雪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螻蚁:“你,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
男人哆哆嗦嗦地张著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架。
恋雪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一旁正活动著手腕、一脸意犹未尽的猗窝座:“狛治先生,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做,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猗窝座咧嘴一笑,露出尖锐的犬齿:“交给我。你回去先等我一会,別著凉了。”
恋雪点点头,转身回到了温暖的屋子里。
此时屋子里,梅和妓夫太郎正趴在门口,探出个脑袋往外看。
见恋雪走回来,两人赶紧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把脑袋缩回来,跑回屋子里装作什么也没干的样子。
“还敢偷看,也不怕嚇到自己。”恋雪看著他们,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调侃。
妓夫太郎的表情依旧紧绷著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:“恋雪姐姐,那些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恋雪看了看他,又扭头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梅,接著一脸严肃地看著妓夫太郎:“妓夫太郎,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你。那几个人,你见过吗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吧?我想你也应该清楚,如果刚刚不是我和狛治先生在这里的话,你和梅会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。”
妓夫太郎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:“我不认识他们,也没有和他们见过。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盯上我的。”
恋雪的话,他心里很清楚,此刻的他只感觉內心一阵后怕。
今天是梅的生日,没想到,这些人竟然半夜闯入他的家中,如果不是恋雪姐姐恰巧在这里,那就只有他和梅来面对那三个人……后果他真的不敢去想。
恋雪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:“別担心,我会问出他的身份,以及他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。”
这时,外面传来了那个男人悽厉的惨叫声,一声高过一声,显然是猗窝座开始发力了。
那声音听得屋內的梅缩成一团,妓夫太郎的脸色也越发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