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朱橚发言之后,两人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朱橚,难掩眼神之中的惊喜。
光是他俩在这商议了,怎么就把福星朱橚给忘在一边了呢?
便听朱橚接著道。
“反正西番部落之中的民眾无非也就是为了生计,为了填饱肚子,那我们从这方面出发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?”
“或许,应该將西番部落之中的百姓招揽为我们大明修路的工匠。”
“只要允诺他们为大明修路不仅有饱饭吃,还有银钱拿,让他们成为我们自己人,不就好了?”
没错,朱橚的打算便是將大明工匠的月晌挪给西番部落的百姓,將修路的活儿外包到他们自己的手中。
听到这里,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对视一眼,而后皆是看著朱橚不由得鼓起掌来。
当今世上,恐怕也就只有朱橚才能够想出来如此绝妙的方法了吧。
但是,解决问题的方法是提出来了,却又该由谁来主张这方法的实行呢?
西安府的朱樉?
不行!
朱樉虽然近一年间变化確实很大了,但是说到底之前还是个紈絝子弟。
能够让他主张修路一事就已经算是对他印象为之改观的让步了。
这种需要用脑子的事情,万一让朱樉一不小心搞砸了又该如何?
修路的计划岂不是又要因此给耽搁下来了?
思来想去,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的目光再次定格在了朱橚的身上。
几日之后,京城南郊。
朱橚面色有些苦逼地在城墙之下细细检查著自己隨行的队伍,徐妙锦则是在一旁和朱標交谈著。
半晌之后,朱橚已经绕著车队走了一圈,重新回到了排头的马车边上。
没错,因为朱橚当日在皇上寢宫的提议,所以此行去西番主张招工的事情便理所当然地由朱橚亲自负责了。
而且在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看来,若说全大明只有一人能办好此事的话, 那也非朱橚莫属。
扫视了一眼车队之后即將跟著自己出发的五十暗卫以及几百精兵,朱橚微微嘆了一口气。
即使现在想要打道回府,恐怕也不太合適了。
见朱標正站在自己身前面带微笑的看著自己,朱橚立马便气不打一处来,而后翻了个白眼道。
“你五弟我刚回来,就又要派出去做苦力,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?”
朱標对於朱橚的抱怨只是微微一笑,而后撇过了头去。
“这都是父皇安排的,你要是不愿去,同父皇稟报一声就是了。”
除了对朱標和朱橚两人相熟的人之外,车队跟隨的一眾精兵,以及跟隨著朱橚一同出行的礼部翻译见到这一景象,皆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。
他们竟然亲眼见著,安定王丝毫没有顾虑的出声抱怨,然而太子殿下对此不仅没有不满,甚至还开玩笑般的打马虎眼?
不过,隨即他们也明白过来,拋开身份不谈,人家两人本就是亲兄弟。
隨著朱橚告辞之后坐上马车,长龙一般的车队也在排头马车的带领下驶上了离京的道路。
马车之中,朱橚看了一眼身旁的徐妙锦,而后目光看向了从礼部带出来的翻译直言道。
“牧大人,此行路途之上左右无事,不如你便教导本王一些西番的方言吧,等到需要的时候,本王也不至於每次都要麻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