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上的修路工作,由於西番山脉之中山匪的缘故,已然是耽误了许多进度,迟迟都未能赶上。
虽然山匪们目前还没有伤及修路工匠们的性命,但是持续不断的衝突依然让朱樉头疼不已。
这若是搁了朱樉以前的脾气,恐怕早就派了府上驻守的军队將山脉之中的山匪尽数剿灭了,何至於让他们像现在这般猖狂?
然而朱樉的脾气不光是在潜移默化当中受到了朱橚的影响,最近持续的埋头修路,也逐渐磨平了朱樉的许多稜角。
並且事实上的情况也绝对不会允许朱樉实施如此疯狂的想法。
要知道,西番现在已经明面上归顺大明了,再怎么说那些山匪们也算是西番的子民。
若是自己贸然派兵进攻的话,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届时恐怕不等西番方面施压,父皇都要先以鲁莽为由惩戒自己一番。
不过好在朱樉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
在朱樉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智力解决不了目前这么难的问题之后,马上便书信一封將此地的情况传回到了京中。
届时,有父皇、大哥以及五弟三位智囊参谋,难道还怕西番目前的情况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吗?
朱樉放下手中的匯报之后,刚想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上一口,只听院外朗声稟报导。
“启稟殿下,安定王已经到达城外,正向秦王府而来!”
朱樉闻言一喜,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。
“这么多天总算是没白等,没想到五弟竟然亲自来了,看你们这帮西番的山匪还能囂张到何时。”
片刻之后,朱樉匆匆赶来,在城中的主道上迎上了朱橚的车队。
再怎么说,朱樉也是兄长的身份,所以朱橚为了表示尊敬,直接带著眾人下了马车在城中以步行的方式迎了上去。
隔著老远,朱樉便看到了车队前方朱橚的身影,而后紧走了两步迎了上去。
走到朱橚近前站定之后,朱樉立马面色激动地给了朱橚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分开之后,朱樉不由分说便拉著朱橚向著秦王府而去。
“五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这几日你二哥可是头都大了,你来了就都好办了。”
朱橚无奈地笑了笑,而后任由朱樉拖拽著自己而去。
眾人进入到秦王府之后,朱橚只是一眼便发现了府上与之前的区別。
原本朱樉府上的修缮可是比京城的皇宫都要强了不少的,就连墙壁上都有不少的金银首饰作为点缀。
然而现在再看,竟然是比起之前朴素了许多。
朱樉看著朱橚打量自己府邸的目光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“修路的时候有时候拨不下来银两,我便將墙上那些装饰都抠了。”
“再怎么样也不能拖欠工人们的工资不是。”
这话说出口,眾人倒是不由得对朱樉高看了一眼。
而后只见院外匆匆走进一身穿盔甲的下属,而后急匆匆稟报导。
“启稟殿下,西番的山匪放话出来,让我们赶紧將银两凑齐,不然的话他们也无法保证我们工匠的性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