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士弘再也支撑不住,身躯向前倒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“哈哈哈!”
宇文成龙抓著带血的长枪,仰天大笑。
笑得张狂,笑得肆意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以往,都是他在战场上给敌人当陪衬,被人追著打。
不仅受敌人欺辱,被敌人嘲笑,就连自家人,都看不起自己,觉得他是废物,是累赘。
现如今,他终於是站起来了!
能在战场上肆无忌惮地嘚瑟,谁也奈何不了自己,谁也挡不住自己!
“真能嘚瑟。”
吕驍看著这一幕,当即便发自內心地评价道,嘴角微微抽搐。
得亏宇文成龙只有一象之力,这要是让他有四象之力,那不是得上天?
不得把天捅个窟窿?
“狗贼……”
赵崇、高勒等赤驍军將领,也对宇文成龙发出了由衷的讚嘆。
可谓是羡慕嫉妒恨,五味杂陈。
曾经的宇文成龙,打他们都费劲,得靠阴招,靠下三滥的手段。
谁能想到,有朝一日,这傢伙便顿悟了,一飞冲天了。
说是神仙入梦,不仅让他力量变大,还让他学会了一套精妙的枪法。
依他们看,这神仙也是瞎了眼。
那么多人才不选,那么多好苗子不挑,偏偏选宇文成龙这个祸害。
“我杀杀杀……”
宇文成龙狂笑过后,也不忘干正事,继续衝杀,如同虎入羊群。
他这身神力,都是吕驍那得来的,是王爷赐予的。
此刻,必须尽忠尽责,报答王爷的恩情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
“王爷,又又又又贏了。”
李靖来到吕驍处,对其稟报导,脸上带著笑意,语气轻鬆。
这些时日的战事里,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又了,嘴皮子都磨破了。
总之,有吕驍出战,他们贏的更快一些,摧枯拉朽,势如破竹。
没有吕驍出战,他们也还是贏,只是慢一点。
“让士卒歇息一番,明日,直奔江陵城,活捉萧铣。”
吕驍目光所及,皆是萧铣的將士跪地求饶。
“诺!”
李靖应声,带著人,去安排善后事宜,清点战果,收拢降卒,安营扎寨。
伴隨著夜幕降临,萧铣水寨的大旗,皆被砍倒,一面面被撕碎。
全部换上了吕字旗帜,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威风凛凛。
大帐中,吕驍听著战报,对此次战事的伤亡很是满意。
几乎又是全胜,损失根本没有多少,微乎其微,不值一提。
最为惨重的,当属那些战船。
被李靖不计后果地用来衝撞敌军水寨,撞得七零八落,沉了大半,江面上漂浮著破碎的木板。
“王爷,贏了咋还没个笑脸?”
宇文成龙拿著酒葫芦,一边喝一边问道,满脸不解,醉眼朦朧。
“再敢於大寨中饮酒,你就滚出去,別在这碍眼。”
吕驍看了一眼宇文成龙,这傢伙,自从学会了醉枪,简直就是嗜酒如命,酒不离手,成了酒蒙子。
打仗前喝一壶,壮胆。
打的时候喝一壶,助兴。
打完更要喝一壶,庆祝。
一天到晚,醉醺醺的,没个正形,看著就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