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是越发的张狂了。”
鱼俱罗瞥了一眼宇文成龙,摇了摇头,感嘆道。
真別让这小子得志,不然的话,能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,把尾巴翘到天上去。
“哼。”宇文成龙扬起头,鼻孔朝天,看了一圈后,对吕驍说道:“王爷,您站起来一下。”
“怎么?”
吕驍很是不解,这傢伙又抽什么疯,又要整什么么蛾子?
见吕驍站起来,宇文成龙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帐中眾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在座的诸位,都是插標卖首之徒,土鸡瓦狗之辈!”
“你娘!”
这下,帐內的人皆炸了锅,群情激愤。
鰲鱼、赵崇、李靖等人,当即对宇文成龙发起攻势,一拥而上。
就连一直以来闷闷不乐、沉默寡言的罗成,也顺势加入到围攻之中,狠狠地踹了两脚。
“打!打死这个小王八蛋!”
鱼俱罗老当益壮,腿脚利索。
一边说,一边顺势踹了一脚宇文成龙,。
隋军大帐中,一眾將领嬉笑打闹,热闹非凡,笑声、骂声、求饶声,此起彼伏,其乐融融。
宇文成龙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。
远在登州的靠山王府,也是这般热闹,甚至更加紧张。
今日,是杨玉儿临盆的日子,整个王府便笼罩在一片紧张而期待的气氛中。
杨林,以及一眾义子们,著急无比地等在房外,来回踱步,坐立不安。
“义父怎么还没生啊?”
薛亮看著產房,急得来回踱步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玉儿妹子生子,可比他自己生儿子的时候都著急,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“你会不会说话?我生什么!”
杨林吹鬍子瞪眼,当即便给了薛亮一脚,踢得他一个趔趄。
他现在也很著急,急得想打人,急得浑身难受。
“嘿嘿,急了,著急了这不是。”
薛亮受了一脚也不恼,嬉皮笑脸的坐在地上,迟迟不愿意起身。
只要自家妹子平安无事,被义父打一顿也无妨,皮糙肉厚,扛得住。
更甚至是说,他若是能帮自家妹子代替生子的痛苦,替她受这份罪,那也是能接受的。
“义父,您不必这般著急,玉儿妹子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罗芳也在一旁劝说著,虽然他自己也很紧张,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娘的,这急人。”
杨林骂骂咧咧,全然没了靠山王该有的稳重,焦急地等待著新生命的降临。
他已经想好了,这次生產顺利,他就將牢房的犯人都放了,也算是小赦天下,积点德。
倘若是不顺利,那就把他们全都砍了!
杀他个乾乾净净!
就在眾人著急无比地等待著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只听一声嘹亮的孩童哭泣声响起,响彻整个王府。
“义父生了!义父生了!”
坐在地上的薛亮猛地站起身,激动无比地喊道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哈哈哈!我生了!我生了!”
杨林也顾不上错词,笑得鬍子乱颤,老泪纵横。
从今以后,他靠山王也是有后的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