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赌,三年之后,西海省高新技术產业所创造的gdp,能不能超过你们汉南省。”
这话一出,周良安身后的汉南代表团,先是安静了一秒,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我没听错吧?一个gdp常年垫底的省,要跟全国前五比高新產业?”
“这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!”
“李省长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周良安也笑了,他看著李毅,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。
“李省长,你確定要赌?”他確认道,生怕李毅反悔。
“当然。”李毅的笑容不变。“既然是赌,总得有点彩头。”
周良安饶有兴致地问:“哦?你说说看。”
李毅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如果我输了,西海省,將无偿为你们汉南省,提供十年平价的能源供应。煤炭、电力,你们要多少,我们给多少。”
这个赌注,让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等於是在拿西海未来十年的经济命脉做抵押!
易学习和梅晓歌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,他们想出声阻止,却被李毅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周良安的眼睛亮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!
“好!这个赌注我接了!”他迫不及待地说道。“那如果你贏了呢?”
李毅脸上的笑容,慢慢收敛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,变得锐利。
“如果我贏了,我也不要你们汉南的钱,也不要你们的地。”
李毅指著地图上两省交界的地方。
“你,周省长,要在两省交界处的国道边上,给我们西海,立一块碑。”
“碑上,就刻三个字。”
李毅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“『老师好』。”
现场的气氛,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羞辱!
这是赤裸裸的,最极致的羞辱!
让一个经济强省,给一个贫困省立碑,认其为师!
周良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。
他身后的汉南官员们,更是个个怒目而视,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现场的媒体记者们,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,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像机关枪一样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他们知道,一个天大的新闻,诞生了。
周良安死死地盯著李毅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。
“好!好!好!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“我跟你赌!”
李毅举起酒杯。
“那就,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,他將杯中那辛辣的液体,一饮而尽。
他眼神中的那股绝对自信,让周良安的心里,莫名地生出一丝寒意。
这场不欢而散的宴会,草草结束。
汉南代表团带著满腔的怒火和嘲笑,连夜离开了寧州。
在他们看来,李毅就是个疯子,为了面子,押上了整个西海的未来,纯属自取其辱。
代表团的车队刚刚驶离招待所。
李毅就走到了站在一旁,一直没说话的苏清影身边。
他的脸上,早已没了刚才的平静,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
他看著车队远去的方向,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通知华威的任总,腾旭的马总,还有董瑞的董董事长。”
“原定的签约仪式,全部提前到明天上午。”
“我要给这位『好邻居』,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