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…呀!”
拱门突然发出动静儿,猛地將所有人的目光拽了过去。
李大炮面无表情地跨出院,声音让人发毛。
“谁拍得门?”
易中海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就大声告状。
“李书记,是贾东旭。
我都跟他说了不要拍门,结果他不听。
结果您看,把院里人都给吵醒了。”
贾东旭剜了眼老绝户,强硬著头皮解释。
“李书记,我是有苦衷的。
大晚上的,傻柱家玻璃不知被谁打碎了,怨到我头上,还砸我家门。
你给评评理,有这么办事的吗?”
傻柱被他气得面红耳赤,攥著鸡毛掸子的手青筋鼓起。
“李书记,他媳妇都说是他干的,就他还不承认。”
“胡说,根本就不是我。”贾东旭还在死犟。
本来李大炮懒得理会这些琐事,可总有不长眼的来撩拨他。
这踏娘的,还咋忍?
“海柱。”他朝刘海柱抬了抬下巴。“上去给贾东旭俩耳光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刘海柱眼睛一瞪,迈著大步就走了过去。“炮哥,您瞧我的。”
贾东旭眼瞅著要挨揍,腿肚子直打颤颤。
“李书记,我是冤枉的。
你不能这样啊。”他脑门一亮,绕到了石桌后边。
“您不是说过嘛,只要是轧钢厂员工受欺负,您都会替我们做主。”
趁著老婆孩子不在身边,李大炮点上一根烟,轻轻地嘬了口,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刘海柱想要去薅贾东旭,对方却跟自己绕著石桌转圈。“我草泥马,给老子站那。”
“李书记,救命啊,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…”贾东旭苦苦哀求。
傻柱在一旁瞅准机会,快步衝上去,右手从后面狠狠掐住了贾东旭的脖子!
“孙子,可算落小爷手里了。”他语气发狠,左手抄起那鸡毛掸子,用光滑的那一头,卯足了劲,照著贾东旭后门就狠狠捅了上去!
“啊…我糙啊。”
同样的配方,同样的郑爽。
后门的火辣瞬间袭遍全身,痛感一波波地刺激著脑瓜子。
贾东旭疼得拼命挣扎,却挣不开傻柱的束缚。
刘海柱后门一紧,强硬著头皮跑过来,朝著贾东旭“啪啪”两个大比兜。
“小13崽子,我草泥马,小点声。”
院里人瞅著贾东旭被撅的惨样,疯狂收紧括约肌,眼里露出一丝后怕。
“真狠啊,把人往死里收拾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刚才傻柱好像也被撅了。”
“活该,都是自找的。”
“啊…我糙你祖宗,傻柱,撒开,撒开啊…”贾东旭喊得歇斯底里。
东耳房,林妹妹看著怎么也哄不好的孩子,第一次在全院人面前发了火。
“柱哥,快让他闭嘴。
蓓蓓跟琪琪都哭肿眼了。”
刘海柱心疼坏了,情急之下,一把將贾东旭裤衩子扯下,三两下揉搓成团,硬塞进他嘴里。
这骚味,顶得他翻白眼,不断乾呕。
风吹蛋蛋凉,院里人来了劲儿。
一个个抻著脖子,借著灯光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贾东旭那撮鸟儿,嘴里嘖嘖称奇。
“哎呦喂,老閆,刘海柱真局气啊。”
“撕人家裤衩子,大茂,你说他咋想的?”
“一大爷,您兄弟是这个…”